“我不是不相信你……”他補了一句,聲音低了下去,“只是那個傅衍之,不是甚麼善茬。”
沈鳶微微一笑,沒有接話。
屋子裏安靜了一會兒,陸嘉和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,忽然開口。
“全洲飯店可以。”
沈鳶抬眼看他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沈鳶微微歪了歪頭:“不是我的生日嗎?還興講條件的?”
“不是講條件。”陸嘉和被她這句話弄得有些訕訕,“我是說……阿鳶你以後每天得去飯廳喫晚飯,別一個人悶在院子裏。”
沈鳶看了他一眼,不緊不慢地問:“爲甚麼?”
“你整天悶在院子裏像甚麼樣子。”陸嘉和的語氣刻意放輕了些,“再說了,一個人喫飯多沒意思。”
“我一個人喫飯已經吃了好些天,夫君今天才覺得沒意思?”
陸嘉和幾乎要被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沈鳶沒有繼續爲難他,放下茶盞:“行。”
陸嘉和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沈鳶沒理他,低下頭翻那本冊子:“還有別的條件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陸嘉和鬆了口氣,想了想又連忙補了一句,“我不是在跟阿鳶你提條件,不過……今晚的晚宴你務必得來,我讓廚房準備了菜,都是你愛喫的。”
沈鳶垂眸看着手裏精緻的茶盞。
不知道這一出陸嘉和葫蘆裏賣的甚麼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