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擊協會第七小隊。
這些罪名疊在一起,別說放人,沒宰了他都是好的了。
可審訊只做了一輪。
問的東西也很弱智。
或者說,他只說了那些早晚會被查出來的廢話。
真正有價值的東西,他一個字沒吐。
包括那句沒說完的——
協會里面有……
夜鴉閉了閉眼。
審訊室裏,那幾個高級部門的人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們明顯還想繼續問。
可沒過多久,釋放通知就下來了。
底下的人也覺得不對。
可沒人敢攔。
夜鴉不知道真正簽字的人是誰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這背後,有位置不低的人在動。
一個協會高層,爲甚麼要放一個月夜教會外圍運行者?
夜鴉伸手摸向衣領。
沒有東西。
他又檢查袖口、鞋底、腰帶,甚至摸過皮膚上幾處舊傷。
沒有追蹤符。
沒有鬼氣標記。
也沒有明顯的精神烙印殘留。
至少,他看不出來。
沒有痕跡,反而最麻煩。
高級馭鬼者如果真想在他身上動手腳,他未必查得到。
夜鴉喉結動了一下。
拿他當餌?
想讓他帶路?
還是那個放他的人,已經知道教會在蓉城的聯繫點?
更壞一點。
放他出來,就是爲了看他第一時間會找誰。
夜鴉扶着牆站起身。
腿還有點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