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。」
「就是放了。」
......
蓉城城區邊緣的一條偏僻巷口。
夜鴉從陰影裏衝出來。
他腳步踉蹌,肩膀重重撞在牆上,悶響一聲。
他沒敢停。
又往前衝了十幾米,直到身後再也聽不見腳步聲,他才扶住牆壁,彎腰喘氣。
「呼……」
「呼……」
手腕和腳踝上,銀線勒出的紅痕還沒消。
皮膚髮燙。
鎮魂符剛壓過他的精神,太陽穴還一跳一跳。
更麻煩的是逆煉九宮盤的反噬。
那不是肉疼。
是靈魂深處一陣陣發沉。
還有那片黑霧。
那股寒意像沒散乾淨,還卡在骨縫裏。
夜鴉後背全是冷汗。
夜鴉咬着牙,擡頭看向巷口。
沒人。
他又側耳聽了聽。
遠處有車流聲,有行人聲,也有垃圾桶被風吹動的輕響。
唯獨沒有追兵。
可越是這樣,他心裏越沉。
沒有追兵,才最不對勁。
他不是逃出來的。
他是被放出來的。
夜鴉靠着牆,慢慢滑坐下去。
他用力按住還在發抖的手,逼自己冷靜。
腦子裏第一個問題冒出來。
他們爲甚麼放我?
這不合理。
他是月夜教會成員。
操控逆煉九宮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