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口口聲聲說是許文琴的媽,你爲她做過甚麼?你給她買過新衣服嗎?」
許文琴以前每天穿的衣服,都洗的發白了,就這還是她小姨的女兒穿過不要的。
她媽對許文琴的惡意,就連許文琴的小姨,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對她好,不論從哪點看,她媽都不配做許文琴的母親。
「這是我們的家事,我是她媽,我怎麼對女兒是我的事。」婦人一心只想帶許文琴走。
我知道她若是這一走,基本就很難脫離苦海了。
婦人開口閉口就只會說一句,我是她媽,估計她心裏也很清楚,她平日裏對許文琴是甚麼樣子,她只有這一個優勢。
這個軟弱的包子,除了無助的擦着眼淚,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。
「我知道你是她媽,你除了血口噴人這一個功勞,你有把她當女兒看待嗎?」
「許文琴的學費生活費我給她,不用你操心,她就是上大學我都供得起。」面對婦人的蠻橫,以及許文琴的無言,我獨自一人攔在她們身前,寸步不讓。
我從小就沒媽,我對母親沒有任何概念,我不明白,爲甚麼她對自己親生的女兒會這麼狠心,又不是撿來的。
「阿姨,你就讓文琴繼續讀書吧,女孩子一樣可以上大學,以後工作了,賺錢了,還能給你養老。」葉童此時也站到我身邊,勸着婦人。
「就她還上大學,我指望她養老,不如死了算了。」婦人冷眼看着葉童,言語中對許文琴的貶低聽着就覺得刺耳。
「那你怎麼還不死呢?是有人攔着你嗎?上吊的繩子多少錢,我給你買最好的。」我看她這潑婦樣,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「你這王八犢子,怎麼說話的,你爸媽沒教過你啊。」婦人一聽,立馬就急了,對着我破口大罵。
圍觀的學生都在看笑話,我看到人羣中,齊鴻宇那似笑非笑的狗臉。
學校裏還是有幾個好老師的,事情一鬧開,他們也過來勸着婦人。
「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她走。」婦人拉着許文琴,斜眼根本不看人。
「巧了,無論如何你今天都帶不走她,除非她點頭同意跟你走。」沒人能在無賴上贏過我,哪怕是中年大媽。
我能在這校門口,跟她耗一天一夜。
「臭丫頭,你跟不跟我回去。」婦人將目光看向許文琴,這個軟包子,要她點頭不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許文琴真的很軟弱,任何時候都不敢反抗,被張瑩欺凌她默默忍受,被我兇了也只敢小聲的哭,想讓她做甚麼,只需要表情兇一點,她就立刻點頭。
「我不想回家,我想讀書。」許文琴擡起頭,顫抖着身子,第一次開口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