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三個孩子開傷情鑑定的醫生臉黑的能滴墨,指着張秀蘭的手都在抖,咬牙罵道:
「你是孩子的娘,你是嗎!都說爲母則鋼,你再不強硬起來,你這三個孩子還能平安長大嗎?
你不爲自己想想,你也得爲你的三個孩子想想吧!你,你,你真是愧爲人母!」
張秀蘭被罵的低下頭,雖然都是原身的鍋,但是她也得背起來啊。
深吸一口氣,張秀蘭一臉堅強的擡頭看向醫生。
「同志,你說的對,以前是我太軟弱無能,沒能護住孩子,我的錯。
但是以後不會了,爲了我自己,爲了三個孩子,我也得強硬起來,以後誰欺負我,我,我咬死他。」
說完張秀蘭露出兇殘的表情,緊緊握着雙拳,眼珠子都是紅的,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勢。
張秀蘭是真的很生氣,原身真的太失職了,只顧着自己傷春非秋,卻忘記把三個孩子照顧好。
當孃的都不護着,還能指望誰護着?
林隊長與鄭部長等人來到醫院時,傷情鑑定報告已經開出來。
幾人看着傷情報告,氣的咬牙切齒。
鄭部長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着張秀蘭,強壓怒火問道:
「張秀蘭同志,你有甚麼訴求?」
張秀蘭深吸一口氣,故作堅強的擡起頭,紅着眼睛說道:
「鄭部長,他們打我罵我我都能忍,可是,可是他們欺負我的孩子我不能忍。」
說着眼淚無聲滑落,張秀蘭吸吸鼻子,「鄭部長,我要求分家。
我要求秦家歸還秦木的烈士津貼與領取孩子們的撫卹金證,我,我還要他們賠償我們的治療費等。」
說完自己的訴求,張秀蘭眼巴巴的看着鄭部長,一副等着你做主的小表情。
至於怎麼處罰秦家人,張秀蘭纔不會傻傻的提出來,她不做惡人。
再怎麼着,那也是秦木的家人,哪怕秦木不受寵,那也是他的家人。
現在她處於弱勢,看着很可憐,大家會同情她,覺得她提甚麼要求都是對的。
但是等到有朝一日他們娘四個把日子過的好了,那些人一翻舊帳肯定會指責她。
所以這惡人得治安局來做,怎麼處理秦家人那是法律說了算,與她何干?
她只提與自己有關的。
鄭部長一聲嘆息,覺得張秀蘭同志還是太善良了,到現在都沒說出追究秦家人法律責任的話。
既然張秀蘭說不出來,那就他說!
「林隊長,我以武裝部部長的名義,強烈要求嚴懲虐待毆打烈士家屬的壞份子,必須依法處理。」
林隊長點頭,「鄭部長放心,我們會依法處理。」
說完林隊長看向王主任,「現在我們來說說分家的事,分家後張秀蘭一家住哪兒?街道辦那邊有空房子嗎?」
至於說還讓張秀蘭一家與秦家人住一個院子,林隊長覺得不太好。
而且那房子屬於鋼鐵廠,張秀蘭現在可不是鋼鐵廠的人,分家必須有個落腳點纔好。
「我想想啊。」王主任叫來街道辦跟過來的幹事鄭麗,小聲詢問空房子的事。
兩人湊到一塊嘀咕了一陣,王主任才說道:
「我們街道辦在鋼鐵廠家屬院還有兩間房,只是那兩間房是大雜院裏,環境不如秦家的院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