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妨,只要離秦家人遠點就行,再說大雜院有大雜院的好,人多安全性高。
而且裏面住的都是鋼鐵廠的家屬,壞不到哪兒去,你說對不對啊陸廠長?」
鄭部長陰陽怪氣的詢問,問的陸廠長臉都黑了,他能說不對嗎?他能說鋼鐵廠都是壞人嗎?
不過王主任的話讓陸廠長眼前一亮,他想到秦家人住的院子。
依秦大壯與秦文的資歷,是沒資格分配到獨門獨院的,當時是看在秦木的面子才照顧他們一家子。
現在嘛,秦木犧牲了,張秀蘭也要被分出去,那秦家可沒資格繼續住那麼好的院子。
倒是可以把院子收回來重新分配。
陸廠長心裏怎麼想,面上半點不顯,對着鄭部長連連保證道:
「鄭部長放心,我們鋼鐵廠的家屬基本都是好的,張秀蘭同志還是烈士家屬,更不會有人欺負她。
若是真有那不長眼的,廠裏的保衛科也不是喫素,鄭部長就放一萬個心吧。」
哼!鄭部長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廠長,沒有再說甚麼。
王主任湊到張秀蘭身邊小聲詢問房子的事,如果張秀蘭不喜歡那兩間房子,就只能搬出鋼鐵廠的家屬院。
講真的,能住在廠子裏的家屬院,還是住進去,那裏的安全性確實要高很多。
是其他魚龍混雜的大雜院沒法比的。
張秀蘭聽的連連點頭,她前世沒少讀書,也沒少讀年代文,知道這個時期很亂。
街溜子,回城知青,小混混等湊到一塊後,治安問題不是一般的大。
家屬院的治安確實比其他地方要好很多,而且四周住的都是有工作的人家,爲了工作他們也不敢鬧的太難看。
談好房子的事,剩下的分家就好分了,張秀蘭也沒提別的條件。
只要把烈士津貼,撫卹金要回來,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愁了。
至於其他的帳則不急,又不是一天把日子過完,其他帳以後再算也不遲。
林隊長拿着傷情鑑定,帶着王主任鄭部長還有陸廠長又趕回治安局。
只是四人在路上商量了甚麼,張秀蘭就不知道了。
到了治安局後,林隊長把傷情鑑定往秦大壯麪前一拍,一陣冷笑。
「秦大壯,毆打虐待烈士家屬,三年起步,你猜你們一家子能判多少年?」
一句話把秦大壯嚇的臉都白了,秦家其他人紛紛叫冤,嚇的腿軟的跟麪條似的,連走到林隊長面前求饒的力氣都沒有。
可見這一家子是真的窩裏橫,對外慫的很。
秦大壯哆嗦了好一會,這才顫抖着聲音辯解,「誤會,都是誤會啊,都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啊。」
「呵,你可別跟我提一家人,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你就說怎麼解決吧?
如果你們不能取得張秀蘭的原諒,你們一家子就等着去勞改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