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男的你之前見過嗎？」蘇寒問。
「沒有。不是我們組的人。道具組人多，又經常換臨時工，我也認不全。」
陳大海說完這些，又喝了兩杯，話題漸漸轉到了他年輕時在劇組裏的英勇事蹟。蘇寒沒再追問，怕引起警覺。
從大排檔出來已經十點多了。
老趙扶着有點晃悠的陳大海上了出租車，囑咐司機往酒店送。
蘇寒站在路邊，把陳大海提供的信息在腦子裏過了一遍。
小鹿生前最後一週情緒異常。
趙蕊一派在公司內部運作取代小鹿的C位。
事發前三天，趙蕊在消防信道門口跟一個穿道具組工作服的男人密談。
三條線索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他掏出手機給林雅婷發了條消息：陳大海有料。事發前三天，趙蕊在消防信道後門跟一個道具組的人見過面。體型特徵和張磊的數據吻合。
林雅婷的回覆很快。
「明天查張磊。」
蘇寒收起手機，擡頭看了看橫店夜晚的天空。霓虹燈的光污染把星星壓得一顆也看不見。
這座造夢工廠的地底下，到底埋着甚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