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請人做客還往請帖裏塞炸藥。」
「這地方的待客之道,多少有些不禮貌,真是隨了主任。」
方玄撿起一塊尚未燒盡的紙片。
上面除了蠱氣,還殘留着極淡的星光。
「域外天魔的力量已經滲出了石門。」
陸陽皺眉:「他們不是還被鎖着嗎?」
「神魂無法離開,不代表力量無法滲透。」
方玄看向被綁在馬背上的裴無咎。
「尤其是有人主動接引的情況下。」
……
渡口關內異常安靜。
街道兩側店鋪緊閉,看不見一個普通百姓。
只有負責巡邏的鎮武司差役守在各處路口。
趙明棠出示永安令牌後,那些差役沒有繼續阻攔。
陸陽一路走來,又看見了十幾張通緝告示。
每一張告示上的畫像都不相同。
有的方臉塌鼻,有的滿臉麻子,還有一張給他畫了滿臉絡腮鬍。
陸陽認真比較片刻。
「這張比較有男人味,可以留一份。」
白弈心無奈地看了他一眼。
都已經被全城通緝了,他還有心情挑選畫像。
「師父,你就不擔心嗎?」趙明棠問道。
「擔心也解決不了問題。」
陸陽將告示折起來塞進懷中。
「再說我現在價值五千兩,走路都感覺身價不一樣了。」
衆人一路來到渡口關鎮武司。
衙門內同樣沒有多少人。
留下的幾名差役得知裴無咎是無面者後,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一名年長差役主動交出最近幾日的卷宗。
趙明棠翻看片刻,很快發現異常。
三日前,裴無咎以城中出現瘟疫爲由,下令全城戒嚴。
百姓不得隨意外出,每戶還必須領取一份鎮武司發放的避疫湯。
那些湯藥,全部來自城西。
「渡口關根本沒有瘟疫。」年長差役低聲道。
「只是裴校尉親自下令,我們不敢違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