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盯着敞開的渡口關南門,沒有立刻行動。
這幫域外天魔越是催促,他越覺得城裏有問題。
「怎麼了?」方玄問道。
「陳知遠請我進城做客。」陸陽看向那輛懸掛白色燈籠的馬車。
「態度挺熱情,就是沒說這頓飯誰買單。」
渡口關是附近唯一前往萬花谷的必經之路。
眼下只能進城。
「可以進。」方玄將裴無咎身上的黑色木牌收起。
趙明棠則是騎馬走在隊伍最前方。
無論渡口關鎮武司內部還有多少無面者,她這個永安郡主的身份至少能夠讓普通差役有所顧忌。
衆人來到南門外。
那輛白燈馬車依舊停在道路中央。
沒有車伕,也沒有拉車的馬。
車廂被一層白布包裹,遠遠看去像是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材。
陸陽掀開車簾。
裏面沒有活人。
只有一隻與常人大小相同的紙偶。
紙偶臉上畫着陸陽的五官,手中還拿着一封請帖。
陸陽仔細看了看紙偶。
「這張臉畫得比通緝令強多了,畫的我也挺帥的。」
趙明棠站在他身後:「這張臉是方玄。」
陸陽重新看了一眼。
擦!確實有點像方玄。
難得有人認真畫一次,結果還畫錯了對象。
陸陽從紙偶手裏取下請帖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城西相見。
無聊...
陸陽握了握紙偶的手,方玄臉色微變。
「別碰紙偶!」
紙偶胸口突然鼓起。
一道道裂紋迅速覆蓋全身,陸陽反應迅速,將紙偶扔回車廂,反手一掌拍出。
掌力裹住整輛馬車,將其推向城門外的空地。
紙偶在半空中炸開。
陸陽看着散落一地的紙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