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揚磚廠前人越來越多。
陳建飛忙了好一會,才把報名的人一一登記好。
「老三媳婦,小飛出息了,你也享福了。」
「看小飛辦事,一點都不比他爹差。」
「是啊是啊,我們家那臭小子要是像小飛一樣有出息就好了。」
「桂芳嬸子,我孃家那邊有個侄女,跟小飛差不多大,你看回頭要不要安排倆人見見……」
……
各路婆姨嬸子知道老陳家又要賺大錢,也是圍着張桂芳說好話。
張桂芳抱着陳若儀,笑着跟人客套。
等陳建飛和張桂芳送走衆人,兩人也是忙了一頭的汗。
偌大的磚窯廠再度恢復了冷清,地上散落着一地的鞭炮紙屑。
「小飛,你先去休息,我把地掃了。」
「我也來。」
磚廠不止一個掃把,到最後,就連張若儀,都抱了一個禿毛掃把。
「小飛,磚廠解封,你咋沒跟我說過?」
張桂芳一邊掃地,一邊埋怨。
虧她還擔心出事。
「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,說早了,萬一中間再出點變量,不讓你白高興嘛。」
陳建飛隨口解釋了一嘴。
「那老陳?」
「老陳的事比較麻煩,案子已經到了法院,光流程就得走一陣,我也不知道啥時候老陳能出來。」
張桂芳聞言,剛剛興奮的情緒退了幾分。
「放心吧,老陳也只是在走流程,早一天晚一天,肯定能出來。」
陳建飛說得斬釘截鐵。
對陳建飛來說,老陳在局子裏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,區別不大。
反正比後世一蹲就是七年強多了。
張桂芳點點頭,沒再繼續說話。
等兩人把磚廠院子清理乾淨,已經臨近晌午。
「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走,回家,媽給你燉紅燒肉喫。」
陳建飛把磚窯廠大門鎖好,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往家走。
……
楊合莊。
李倉半躺在牀上抽菸。
媳婦趙春梅盛了一碗撈麪條,重重地摔到桌子上,對着李倉就是一頓數落:「喫喫喫,一天天就知道喫。老陳家那個磚窯廠,你到底還去不去?」
「不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