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辦法?”
“冒充道士啊!”
程曦光說完,乾脆端起碗大口喝起來。
電話那頭,停頓了一會兒。
良久,才聽見沈夢珩的回答:“恐怕不妥。”
“你我二人都在學校露過面,顯然不能再出現在張家,到時候會被有心之人指出來,反倒不好。”
“倒是有個很合適的人選,只是……”
他現在不知道去哪了?
也沒說留個字條啥的!
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!
程曦光將碗重重放下,沒注意到自己這情緒依然很不正常。
“你是說沈硯之?”
“嗯”字還沒說出口,程曦光就抬頭錯愕地與面前這個男人四目相對。
“說我甚麼?”
男人清冽的嗓音響起,周身還帶着清晨的雨霧氣息,溼漉漉的眼睛盯着程曦光。
她嘴巴微張,愣了幾秒,纔回過神。
“哦。有事要讓你幫忙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還沒說是甚麼事呢。”
“只要是你的事,我都可以幫。”
這話說得程曦光臉上一熱,她只當是自己喫飽了開始釋放熱量,連忙撇開眼,囫圇道:“就是讓你冒充道士。”
“道士?”
讓一個千年老詭當道士,抓自己麼?
沈硯之不明所以,一雙眼睛仍舊擱置在程曦光身上,等她回答。
“對,昨晚的事情結束之後,張家沒按咱們留下的橫幅行事,反倒開始找道士抓詭。”
程曦光爲了避開那炙熱的眼神,便起身將空碗拿回廚房,一邊說着。
“與其讓他們找道士辦幾場法師就求得心理安慰,不如我們冒充道士,讓他們不得不斷尾求生。”
“具體操作,咱們得這麼來!”
程曦光將自己的想法,全盤托出,電話那端的沈夢珩,最終也認可了她的主意,只叮囑她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“放心,有我在,沒人能傷得了她。”
*
金港灣,張家別墅內。
三個男孩子還躺在房間內,昏迷不醒,嘴裏還一直唸叨着“別抓我!別抓我!”
何強父母與劉旭音父親在事情發生後,就被張浩父親接到了別墅內。
幾個大人此刻紛紛面露難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