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浩父親張震坐在沙發正中間,神情嚴肅。
他把其他幾位家長接過來,倒不是說想幫他們孩子一同驅詭。
而是擔心那兩個孩子承受不住壓力,真得跑去自首。
到那個時候,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保不住自己的這顆獨苗。
妻子過世的早,他這些年在外頭有小三小四,卻沒有一個私生子出來。
因而對張浩他捨不得管教,便一直放縱。
“今天讓大家都來我家,是想幫兩個孩子恢復健康。”
張震一發言,就像是在給員工開會,
“大家也知道,兩個孩子是在我家玩的時候,撞了邪,那麼我們家,也有義務負責。”
劉旭音爸爸在公司裏是出了名的馬屁精,一聽張震這麼說,連忙點頭:“張總說得是。”
一旁的何強父母,是一對普通工人。
他們平時工作太忙,經常兩班倒,沒時間管教孩子。
當然沒想到自己孩子在學校裏會和富二代玩在一起。
站在這富麗堂皇宮殿一般的房子裏,他們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侷促與不安。
聽了張震的這話,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好陪着笑。
“是這樣的,我請了名醫給孩子檢查,都說沒有受傷,就是那個何強啊,他脖子不知道怎麼搞的,有被人掐過的痕跡,這個你們放心啊,我也會找人調查。”
“張總,多謝你百忙之中還抽空給我孩子請醫生檢查身體。”
劉旭音爸爸點頭哈腰,又提了一嘴,
“不過他們三看樣子不像是生病,哪有同時生這樣的病嘛!”
肯定是中邪!
只是中了甚麼邪,張家看樣子是不會讓他們知道。
能讓孩子在張家休養已經很不錯了!
“嗯,我已經派人找各方道士了,你們可有甚麼認識的這方面的人才?”
張震問,幾位都沒吭聲。
心中卻不住嘀咕:您這麼大的人物都沒招了,我們這些小平頭百姓哪有甚麼路數?
別墅內一時間陷入沉默,張震板着張臉,靠在沙發上抽菸。
他的時間很寶貴。
動輒一分鐘幾百萬的生意,卻要在家裏處理兒子這個爛攤子!
心裏自然不爽快,他一張臉冷如冰鐵,底下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。
站在他身邊的助理們,手上動作沒停下來,都在忙活着各個渠道找道士。
突然,一道激動的聲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找到人了!”
? ?子不教,父之過。
? 這些娃們是畜生,我的錯。
? 再強調一遍,生而不教,便不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