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說呢,這陸公子模樣長得一表人才,可是太不守信!
分明說好了要與二姑娘一同出玩,結果竟然幾天都不見人影,指不定眼下已經被哪個鶯鶯燕燕給迷住了眼,脫不開 身。
呸,男人都是這樣。
“二姑娘你放心,老奴我明天就遣人去打聽打聽。”柳婆子道。
卻商蹙眉,心裏隱隱覺出一些不對勁來,好像自從卻成蹊回府以後,她便沒有再聽見陸澈的消息。
又是和哥哥有關。
想到這裏,卻商心裏一驚。
怎麼所有的事情都和卻成蹊扯上了聯繫?
再想起臥房裏那些東西,卻商再沒法用兄妹之情去說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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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成蹊回到聽潮院,一路上臉色也是不太好看的。
長青不敢隨意搭話,只默默跟在卻成蹊身後,但還是極有眼力見兒地吩咐了人去絳珠軒打探消息。
果不其然,入了聽潮院,卻成蹊坐在圈椅裏沒多久,就擱下了狼毫筆,扶額問道,“絳珠軒那邊如何了?”
他額角跳動得實在厲害,這些時日要處理的事情太多,朝堂的事,還有卻商這個不省心的,件件事堆在一起,他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休息了。
卻商躲了他那麼久,他有意給她一些時間消化,可不想,這竟然就是她消化的結果!
往日裏,她即便對那些事有所懷疑,但到底沒敢真的與他對峙,心裏總還是對他抱有幻想。
可如今,倒是乾脆利落地直接和他挑明。
她今日故意和他大吵一架,無非就是想要藉此和他生了齟齬,好名正言順地躲開他。
她一肚子的鬼心思全用來對付他身上了。
卻成蹊思考到這兒,不僅額角痛,連帶着胸口的氣也不順了。
“二姑娘回了絳珠軒就將自己關起來了,也沒用晚膳,誰去勸都不開門。”長青將打聽的消息呈稟。
卻成蹊皺了皺眉,她倒是知曉唱戲要一套一套的。
“你去,叫廚房做一碗桃花羹端過去,她愛喫這個。”
長青領了命退下,不過一會兒就折返了回來。
“如何?”卻成蹊問道。
長青有些難言,輕輕搖了搖頭,“二姑娘不肯開門。”
“罷了,我親自去一趟。”卻成蹊站起身。
“公子,待會兒你得進宮了。”長青提醒道。
今日公子原是堵不得二姑娘的,宮裏來了旨意,需要麼子進宮一趟,是卻成蹊以衣衫染塵,要回府換衣恐衝撞天顏爲由,才得了這麼一會兒功夫見上二姑娘一面。
眼下不能再耽誤了。
卻成蹊停了腳步,思量了一會兒,“你去叫柳婆子,她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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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成蹊離府的消息一傳開,卻商便開了房門,準了柳婆子帶人進來。
晚膳上了桌,卻商也不扭捏,直接吃了起來。
還好有顧雲朔白日裏那頓板栗頂着,要不然,卻商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