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腦海裏靈光乍閃,事情串聯起來,他越想,心裏便越發泛涼。
他說,他如何最近就如此倒黴,昔日交好的友人也避他如蛇蠍,京中宴席再沒有人相邀。
有善心的舉人偷偷告訴他,他是不是私底下得罪了人。
他當時萬萬不敢猜測到卻成蹊的頭上,卻不想,還真是他的緣故。
因他那一日見了卻大人,又私底下與卻商幾次會面,靖安王便以爲自己已經入了卻成蹊的陣營,因而暗地裏給他使了這麼多絆子。
而自己又得罪了卻成蹊,他自然不會護着自己。
不知不覺間,他竟然就成了大人物之間相互試探,爭權奪利的工具。
倒真是一番好籌謀。
宋望之不喜歡這種算計,心底裏頓時翻江倒海起噁心。
“喔,是嗎?我本還想買給卻大人一個面子,那既然如此,就將此人扭送官府,秉公處置就是。”靖安王輕描淡寫道,就命人叫宋望之拉了下去。
宋望之知曉,自己是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,因而眼下無論自己再如何喊冤,也沒有人會理他。
他沒再掙扎,幾乎是有些頹敗地被拖了下去。
“打擾卻大人的雅興了,還是繼續上歌舞吧。”靖安王大方笑了笑,仿若剛纔的插曲根本沒有發生一般。
堂下又響起了鶯歌燕舞。
卻成蹊眉眼快速滑過一絲不耐,端起眼前的酒盞飲了一口。
他今日定然是昏了頭,纔會來應靖安王的邀約。
陪他在這裏浪費時間!
酒過三巡,有舞女翩然落至卻成蹊身側,她靠坐在紅木几案旁,爲卻成蹊斟酒。
卻成蹊擡手欲抵,那舞女卻不知怎的手一抖,竟然將酒漬盡數澆在了自己脖頸上,身前單薄本就不堪遮擋一物的衣衫便盡數溼透了去。
她慌忙俯身磕頭認錯,“大人,是妾沒用。”
那聲音嬌媚可嗔,隨着她的動作,鼻息裏縈繞進絲絲縷縷清甜的酒香。
女子俯身時,身前雪膩更如白絮一般欲噴湧而出,其上一顆紅痣鮮豔欲滴,酒漬滑下,落下溝壑深處,引得人不由遐想連篇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