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幾秒就想上去拉開。
時欣扶額,身子靠在愧疚中的時婉身上,卸下所有力氣,
“哎呀,頭有點暈。”
隊長咳嗽一聲,準備制止的幾人停下動作,齊刷刷看向自己老大。
然後思索了一下這次案情的複雜程度。
又看向地上捱揍的江毅。
算了,這一頓打,也不冤枉。
他們身上的制服要求他們保護的是人民,而不是畜生。
時欣給了他們正當理由。
於是衆人紛紛跑到她身邊,倒水扇風找藥,就差抬一張牀出來急救。
好一頓忙活。
畢竟事有輕重緩急,當然救人更重要。
打架的事,不差這麼幾分鐘攔着。
幾分鐘後,保鏢這才住手。
但江毅已經滿身是傷,趴在地上連哀嚎聲都有氣無力。
保鏢抬頭看向圍在老闆身旁的警察們,露出靦腆的笑,笑容中帶着幾分歉意。
衣袖下的肱二頭肌呼之欲出,充分說明剛纔的武力值。
“不好意思啊警官,俺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端的是一個簡樸憨厚。
站直,乖巧伸出手腕,等着鐐銬上手,“我自首。”
這下,所有人都明白他自首的是甚麼事了。
爲首的警官咳嗽一聲,“認罪態度良好,念你是初犯,拘禁七天,承擔對方醫藥費,罰款一千。”
“到底是我的保鏢,沒管住手下的人,這醫藥費和罰款我替他付。”時欣站直身子,笑着說道。
腰不酸了頭不痛了。
果然,這世上最好的藥,就是看仇人倒黴。
時欣抬手,便有保鏢遞上一沓保密文件。
她將東西轉交到警察手上,“對了說正事,我也是來報案的。”
“警官,我查到了些東西。多年前,江毅綁架了我女兒。”
“綁架過程中謀殺未遂。”
“這是我這些年查到的證據,至於人證……”
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時婉,“諾,活的人證。”
“您可要替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做主啊!”抑揚頓挫。
任誰聽了都知道她激動到快要炸了。
壓根沒想藏。
……
蘇淼淼雙手托腮,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