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婉嘴角弧度更甚幾分,“我當然知道喬姨很好啊。”
“她爲了媽媽整容,忍着噁心陪你。”
“她當然很好。”
江毅:???
聲音猛地提高,“甚麼意思?”
時婉嘖了一聲,嫌棄,“聽不懂嗎?”
“那我翻譯一下。”
“喬姨,是媽媽的朋友。”
他自以爲藏得很好的金絲雀,其實是藏起利爪伺機而動的獵鷹。
時婉又拋下一個重磅消息,“對了,她肚子裏的孩子,不是你的。”
眉眼彎成月牙,帶着幾分嘲弄,
“我當然不會擔心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弟弟。”
“你也不用期待兒子啦。”
“畢竟不孕不育很多年。”
不育不孕。
這四個字對於一個想兒子想瘋了的人,殺傷力不要太大。
時婉還是太瞭解自己這個血緣上的父親。
知道如何用一句話徹底擊潰對方。
江毅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“你……到底甚麼意思?”
時婉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,“你不行啊。”
“聽到了嗎?”
“爸爸,我說你不行。”
“如果聽不懂的話,我也可以做條橫幅,掛在你身上。”
她是懂怎麼刺痛中年男人那麼點可憐的自尊心。
江毅覺得嘴巴有點幹,鬢角冒出冷汗,“她……是你送到我身邊的?”
“你們對我身體做了甚麼?”
到底不是傻子。
時婉無辜眨眨眼,“這可不能冤枉我啊。”
“是我媽找到喬姨的。”
“我一個單純無辜又弱小的女孩子,哪有這本事呢。”
江毅咬緊後槽牙,眸子多了怒氣,
“你媽?我就知道,她死都不願意放過我。”
到現在,他都沒覺得當年做錯了。
時婉撇撇脣,“您啊,又說錯啦。”
“我又不是隻有一個媽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