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欣?!”
有甚麼東西在江毅的腦子裏炸開。
時欣,從頭到尾都知道。
那麼,時婉和自己的關係,她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
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?
那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!
她到底還知道些甚麼?!
江毅瞳孔不自覺放大,眼球上的紅血絲格外顯眼。
時婉見江毅一副被打擊慘了的模樣,於是漫不經心又補了一句,
“哦,對了。”
“進去後多看書,多學習。”
“以後就知道一個人,最好還是不要喫兩家飯啦。”
“食補這個領域,真博大精深啊。”這是真的感慨。
江毅臉上多了絲癲狂,“是她們兩個婊子動的手?!”
“她們居然聯合起來給我下毒?”
“賤人,我對姓喬的那麼好,居然還不知足!”
他的儒雅面具終於徹底撕碎。
時婉捂嘴露出詫異,“可不敢亂說啊爸。”
“造謠犯法。”
然後放下手,坦然聳聳肩,“哦,沒事了。”
“你犯的法多了去了。”
江毅沉着臉,“時婉,你不會以爲你佔了時安這麼多年位置……”
“我進去了,你能有甚麼好下場吧?”
這是軟的不行,開始來硬的了。
時婉撇嘴,皮笑肉不笑,“誰說你要進去了。”
“婉婉,我就知……”
江毅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。
“我們的目的,明明是送你下去。”
“嘶,對不起啊,之前是我口誤,光想着讓你以後多學習。”
“沒想到你沒以後了。”她的語氣輕鬆愉悅,像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禮物。
此間一時只餘死寂。
江毅沉着臉,也顧不得那些陰私見不得光,“當年綁架時安,你媽也參與了。”
“從頭到尾,時婉,你可都是受益人。”
他冷笑一聲,身子往後靠,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