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翅膀硬了,覺得能借刀殺人。”
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能不能拿起時欣那把刀。”
“你說,要是時欣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消失這麼多年……”
“只是爲了給你挪位置。”
“時婉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江毅的言下未盡之意很明顯。
“畢竟叫了我這麼多年爸,我先進去給你探探路?”
時婉眸子淡淡,只靜靜地看着江毅。
看着他裝作同歸於盡,試圖激怒自己的姿態。
只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就是他最後的手段嗎?
恐嚇?
江毅也一直盯着時婉。
那雙眼睛。
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墜下的那雙眸子。
太像了。
嘲諷、譏笑,最後歸於平靜。
像是……是那個人回來了。
他身子情不自禁前傾靠近,抬手……
既然當初能殺她第一次,自然也能殺她第二次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江毅身後響起。
是時欣推門進來。
身後依舊跟着那四個壯漢。
沒辦法,心情太好,於是跟着警車的半路上繞去喝了杯咖啡。
耽誤了些時間。
如果不是收到寶貝女兒的信息,她喝完咖啡還會去商場拿幾個秀場限定包。
時欣挑了挑眉,看着江毅即將掐上時婉的手,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冷笑。
揚聲,語氣不輕不重,
“警官,怎麼能讓報案人和犯罪嫌疑人共處一室呢?”
“看啊,他甚至想在警察局殺人滅口。”
“抱歉時女士。”有一硬朗身影隨之走了進來。
“是我們的疏忽。”
“還不快控制住犯罪嫌疑人?”
幾個警察一擁而上,死死摁住江毅。
“時欣!時欣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!”江毅抬頭看向多年的枕邊人,神色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