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時安一杯一杯地倒酒、喝酒。
看到後來,已經忘記數這是第多少杯了。
滿臉只寫着三個字:好厲害!
時安抬頭,白皙的臉頰已然染上大片紅暈,但眼底依舊清醒。
實在是蘇淼淼目光太過明顯,頭一上一下動個不停,格外可愛。
時安看向蘇淼淼,揶揄道,“我很好看?”
蘇淼淼猛猛點頭,生怕點輕了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態度。
然後下意識吞嚥唾沫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,試探地小聲問道,
“這酒……好喝嗎?”
一整個蠢蠢欲動。
她以前偷偷嘗過白的啊,那時候只覺得辣嗓子。
難道是自己之前喝的酒不對?
喫貨永遠不會懷疑一種東西難喫,只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正好喫到不好喫的。
永遠難喫,但永遠嘗試。
時安愣了一秒,脣角上揚幾分弧度,“不好喝。”
“啊?”這個答案是蘇淼淼沒想到的。
不好喝的東西,爲甚麼會喝這麼多?
時安又倒了一杯,臉上的笑意溢了出來,似乎猜到蘇淼淼想問甚麼,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是個好日子,所以要慶祝。
要見到自己想見的那些人,一起慶祝。
比如此刻,那個熟悉的老頭正坐在自己對面絮絮叨叨,氣得鼻孔一直在大大小小,格外好笑,
“你一個小姑娘家,喝甚麼白酒!還喝!還喝!我現在是管不了你了,馬上就跟你媽說,讓你媽管你!把家裏藏起來的酒都扔了!”
身側坐着的是那個永遠停留在時光裏的少年,單手托腮盯着自己,有些無奈,
“時安,怎麼回事,你笑得好難看。”
沈淵坐下,將解酒的牛奶放在時安面前,然後順手拿過她剛倒滿的白酒,一口悶了。
他的身影在少年的身上穿過。
少年像一道漣漪散開,又在不遠處聚起。
冉陽氣呼呼的整個人炸毛,“時安,你後來交的都是甚麼朋友啊,怎麼直接坐我身上,太不禮貌了!”
不過又補了一句,“算了,看在他給你準備牛奶的份上,我勉強同意他做你的朋友。”
時安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還笑,少喝一點酒!叔叔說的沒錯,喝酒傷身體。”
可是,不喝酒的話,怎麼看到你們呢?
沈淵看着時安臉上的笑,不自覺跟着露出一個淺淺的笑,
“是啊,今天是個好日子,姐姐的才華終於被大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