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爸,別整了,我害怕!」
陳年卻突然話鋒一轉:
「你爲甚麼大半夜站在我牀邊,你想幹嘛!」
「鈧啷!」
王世峯手裏的錘子落地,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動靜。
兩人對視。
尷尬!
...
「呵呵,我怎麼聽說,昨晚還要班長看着才能睡覺呢?」
「咋地,你們還沒斷奶啊!離不開家長啊!」
大會上,趙俊做完檢討後,陳年便站了上來,開始講話。
「聽個軍中綠花,一個個就想媽媽、想回家,你們也不是那個啊!」
「回頭真上戰場了,敵人給你們來一手軍中綠花,你們還要給我講一個『四面楚歌』的故事唄!」
「嘖嘖,丟人啊,我真沒想到,咱們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新兵連,能被一首歌打敗!」
陳年臉上的嫌棄之色溢於言表。
「看看你們身邊的班長,再看看我們的領導們,哪個不是眼眶子敖青,他們是怕啥,還不是怕你們做了逃兵!」
「你們是逃兵嗎?會做逃兵嗎?會因爲一首歌,就卷着鋪蓋捲兒回家嗎?」
「如果有,你現在舉手!我立馬讓連長你們當地武裝部!」
「如果沒有,如果你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大老爺們兒,那現在就告訴他們,告訴你的班長,告訴那些領導,你們會不會因爲一首歌就做逃兵!」
陳年拿着大喇叭,喊完話,直接將喇叭對準了新兵的方向。
對付新兵,最好用的辦法就是激將法,都是年輕人,三兩句話就熱血上湧,憑藉一腔熱血啥事兒都敢幹!
「不會!」
「不會!」
「不會!」
山呼海嘯在訓練場上的響起,陳年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只見他雙眼微眯,雙手舒展,四十五度角擡頭望天,整個人身上的「逼味兒」極其濃厚。
「我去,還真讓這小子裝到了!」
「到底是年輕人瞭解年輕人,三兩句話這士氣就起來了!」
「老葛,你好像整反了一件事兒,這事兒就不就是他陳年挑起來的嗎?」
「噶!」
一聲聲「不會」在訓練場上回蕩,直到陳年感覺士氣調動起來了,才壓了壓手掌,示意他們暫停。
「呵呵,但大家都是新兵嘛,想家、想家人,都能理解,大家誰都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!」
「爲了緩解大家聽到軍中綠花後,對家、家人的思念,我決定!」
「今天訓練場上,全天候播放軍中綠花!」
「提升大家都這首歌,乃至別的歌的免疫程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