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不用感謝我,我可是你們的教官!總教官!」
陳年的話一出,全場安靜。
站在遠處的張正和老葛聽見這話,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:
「不是,他剛剛說甚麼?放一天軍中綠花?」
「不是,他有病吧!」
張正腦瓜子嗡嗡直響。
他感覺自從陳年來了以後,他沒有一天是安安穩穩過去的,每一天都要接受不同新鮮事物的刺激。
「我Chovy,他訓練給我訓好的呀!」
張正悲呼一聲。
老葛也哭喪着臉:
「孃的,跟這小子一塊兒待着,這也太練膽兒了!」
訓練場上,班長們聽見陳年的方案,一個個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謝飛扯了扯王世峯的胳膊:
「不是,這就是你跟我說的,他想出了一勞永逸的方法?」
「他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在部隊待得時間太長了,想讓我們今年就滾蛋啊!」
王世峯此刻身體有些僵硬,機械地扭過頭看了謝飛一眼:
「我,我Chovy!」
新兵們先是一陣沉默,接着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:
「陳老魔,你離成神不近,但離人已經很遠了!」
「陳老魔,你有沒有心啊!」
「陳老魔,我XXXX....」
「陳老魔,來吧,決一死戰!」
「陳老魔...」
陳年看着這幫新兵一個個對着自己張開血盆大口,反而很是享受:
「哈哈,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看不慣我,又幹不掉我的樣子!」
「我決定了,上午放軍中綠花,下午就放世上只有媽媽好!」
「我告訴你們,消除恐懼最好的方法,就是直面恐懼,奧利給!」
「好好享受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