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掉陳老魔!」
「媽的,陳老魔不當人,咱一塊兒上,我就不信他能把咱們這一百多人全乾趴下!」
「對,陳老魔的力氣又不是用不盡的,一起上!」
陳年看着烏泱泱衝自己狂奔而來的人羣,厲喝一聲:
「牛逼一個個上!」
「傻子才單挑!」
陳年看着新兵們一擁而上,露出個歪嘴龍王笑:
「在我的夢裏,還能讓你們把我給欺負了!」
「錚!」
一聲極其輕微的異響,傳入陳年耳中,長年特戰養成的習慣,讓他睡覺都保持着警惕。
聽見異響的那一刻,陳年「撲棱」一聲從牀上跳起來,看着眼前的黑影,擡腿就是一腳。
「哎呦,我草!」
「咦?聲音有點熟悉!」
陳年聽着傳來的慘叫,下意識收回已經打出去的拳頭。
貼近倒地的人影一看,這不王媽嗎?
「不是,老王,你這大晚上不睡覺,在我牀邊幹甚麼!」
陳年看向王世峯的目光異常怪異,甚至還帶着幾分嫌棄。
「你猜我爲甚麼大晚上不睡覺!」
王世峯語氣中竟帶着幾絲委屈。
藉着月光,陳年掃了一眼手錶:
「四點半?王世峯,你要死啊,你知道我一天多累嗎?」
陳年作爲總教官,休息的時間不多,一天就指着晚上這點時間補充睡眠,養足精神呢。
「大哥,你要不看看我唄?」
陳年眯着眼,仔細一看,驚呼一聲:
「我滴媽,你幹啥了,這倆眼珠子咋跟鬼一樣呢,比猴屁股都紅!」
陳年從小語文就好,最擅長比喻這個修辭手法了。
「大哥,如果不是昨晚唱甚麼軍中綠花,我們所有班長至於整夜不睡覺,就爲了看着他們嗎?」
王世峯整整一夜沒閤眼了,他真怕發生,歌是晚上唱的,人是半夜到家的這種事兒。
再加上老葛也特意下了命令,讓他們時刻注意新兵的精神狀態,以至於包括王世峯在內的這些班長,一個個眼眶子熬得敖青,眼球上的血絲看着極爲滲人。
陳年也有些不好意思,本來只想整個活兒,沒想到整大了。
「他陳爸,你說我還得熬多少個夜晚,才能消除你那一首歌帶來的殺傷力!」
王世峯也累了一天了,他的精力早就已經徹底乾涸了,現在還能挺着,全憑意志強悍。
陳年撓撓頭,想了幾秒,大腦中再次生成一個鬼點子。
「嗨,這玩意兒有啥難的,今天早上開大會,我講兩句,以後你們就不用熬夜了!」
王世峯一聽這話,直接跪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