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飛撂出這麼一句話,陳年聽得渾身汗毛咋立。
不是,就揍了你一頓,怎麼還給你揍出奇怪的屬性了呢?
謝飛沒想那麼多,剛剛從指導員老葛辦公室出來之後,謝飛也對剛剛和陳年的對戰進行了覆盤,他也終於發現,自己最開始能把陳年打得倒退兩步,那是陳年自己做的,跟他沒甚麼關係!
甚至在他不斷回憶自己和陳年的對戰中,找到了自己的破綻,這在跟其他班長的對戰中是發現不了的。
爲甚麼,因爲大家實力或許有好有差,但差距不大,即便輸了,也會認爲是沒發揮好。
但跟陳年不一樣,他發現自己真的是被碾壓的!
尤其是陳年還能硬扛着三個人的攻擊,把自己打出詩,這得是甚麼實力!
再加上張正的點撥,謝飛徹底跪了。
提升實力嘛,不丟人!
「不是,哥們兒,你這話有點嚇人啊!」
陳年半開玩笑。
謝飛看着陳年手中的盆,一把奪了過來:
「陳班長,你要洗澡是吧,我給你搓背吧!」
「你不知道,我入伍之前就是在澡堂子搓背的,手藝絕對沒毛病!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找我!」
「唉,不是,你!」
...
「嚯,舒坦,別說啊,再使點兒勁兒,我喫力!」
陳年雙手撐着欄杆,雙眼微眯,臉頰紅潤,水汽升騰之下,整個人毛孔打開,說不出的舒坦。
「陳班長,你是咋練的啊,一個人幹我們四個人,一點兒傷沒受!」
燕國的地圖就這麼短,謝飛吭吭哧哧半天,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。
陳年知道,謝飛態度如此轉變,那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「想學啊!」
「想!」
「再使點勁兒!」
「誒!」
謝飛手上力度再次加重。
「呵呵,想要學會揍人,你得先學會捱揍!」
「你得知道怎麼捱揍不疼,怎麼能最小程度減少自己受到的傷害!」
「等你學會捱揍了,你的格鬥技巧就上來了!」
陳年閉着眼,傳授着謝飛所謂的「技巧」。
「陳班長,那咋才能學會捱揍呢?」
謝飛有些不解。
陳年在謝飛搓背的情況下,竟然雙手離開欄杆,但腳下卻紋絲未動,搓了把臉,陳年擡眼看向謝飛:
「看出門道了嗎?」
謝飛一怔,心想,你做甚麼了,我就看出門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