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練啊!」
「那可是三軍特戰的方案,張連長,你上嘴脣碰下嘴脣,就讓我傾囊相授?」
「是不是也太小看他的價值了!」
就算張正是連長,就算老葛是指導員,陳年今天也得從二人身上刮下來點兒油水!
「我和老葛身無長物,你這還真給我們難住了啊!」
王世峯的事兒上,張正和老葛二人就白嫖了陳年,現在又想讓陳年義務幫他們練兵,說實話,這事兒確實不怎麼地道。
「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幫我和老葛練一練他們幾個,我和老葛一人欠你一個人情!」
「只要我倆還活着,這事兒咱就不算完,你看成不?」
陳年搖搖頭,表情很是堅定:
「這裏面可還夾雜了我對訓練所有的理解,以及無數特戰戰友的親身經驗!」
「那你是想...」
老葛皺眉問道。
「得加錢!」
...
半個小時後,陳年從老葛辦公室走了出來,臉上帶着滿足。
王世峯沒有摻和到這件事內,早早就回了一班的寢室,陳年返回時,發現王世峯正蹲在地上給新兵們洗腳。
「不是,你們一個個喝假酒了,怎麼能讓班長給你們洗腳呢?」
陳年十分驚愕。
「呵呵,咱們部隊的老傳統了,沒事兒!」
王世峯卻滿不在乎回了一句,只是說話時臉上帶着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戲謔。
陳年恰好捕捉到了,心裏一動,想到:嗯,你們現在腳丫子舒服了,只怕從明天開始,你們就沒好日子嘍!
「老班長,你先收拾一下,等我換點兒水,給你也洗洗!」
王世峯臉上依舊帶着戲謔,陳年可不敢用王世峯洗腳,他某種程度上不算新兵,而且他也受不了一個大男人摸自己腳丫子。
「別,你照顧好這幫新兵就行了。」
陳年果斷回絕一句後,便換了衣服,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門。
「呼嚕嚕,嘩啦啦!」
陳年刷牙洗臉,動作很快,正當他準備洗個澡時,謝飛肩膀上耷拉着一條毛巾,衝他走了過來。
「陳年!」
謝飛一嗓子,差點給沉浸式洗漱的陳年嚇過去。
看見喊自己的是謝飛,陳年也不客氣:
「哎呦,謝班長,褲子換了?」
謝飛一聽這話,老臉一紅,但在他通過張正的話裏多少也猜出來陳年的身份之後,心裏已經沒有甚麼波動了。
「陳,陳班長,您就別取笑我了,之前是我自不量力了,是我太目中無人了。」
陳年詫異地看着謝飛,內心猜測道:不是,真被打出詩了?
「陳班長,我現在覺得,能被你揍一頓,把我打醒,我還挺幸運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