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過去,帶着滿嘴豁出去的語氣,一把將坐在牀邊的梁雨棠推倒。
梁雨棠猝不及防,腦袋剛挨着被子,上身已經一涼。
那人輕車熟路地親下來,攻城略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捂住嘴輕叫了一下,被這種略顯粗暴的方式又勾起了興致。
兩人赤誠相見沒一會兒,換梁雨棠抵着邊聿的胸口,很沒臉地說。
「要不,你還是去洗一個……」
邊聿沒說謊。這天氣,動輒就出汗,加上他在外面跑了一天。
穿着衣裳時倒沒甚麼感覺。可衣裳一沒,皮膚相接,觸感黏膩膩的。
邊聿哼了一聲,「晚了。」
他學她的,用魔法打敗魔法:「你戒過毒嗎?我努力了這麼久,你現在叫我去洗澡?」
說完,還順便掐了一把她的癢肉。
梁雨棠直躲:「我錯了還不行嗎!」
邊聿長手一撈,將她整個人又扯進懷抱。
這次沒有徵求意見,男人眸光暗了暗說:「一起。」
浴室裏水流嘩啦啦。
熱氣蒸騰,卻擋不住瘋狂。
梁雨棠身前是冰涼的瓷牆,身後是皮膚的熱。雙重體感,讓她快死過去了。
女孩雙腿打顫,好幾次都要站不住,只好小聲罵禽獸,但拒絕求饒。
最後結果,終於不再是熱情被澆熄了……
而是被滅頂。
不知是不是梁雨棠的錯覺,今夜的邊聿比之前的更野一些。
雖然見面以後,他一個字都沒有提起,下午巧遇她和孟仰的事。但直覺告訴她,他絕不是心無波瀾。
起碼現在歡好的力度和方式,都是前所未有的。
只是每當梁雨棠要深想,他就重重給她一下,讓她根本分不了心。
直到她撐着牆的手指頭都酸了,纔算完。
後來梁雨棠被邊聿隨便清洗了下抱出去,一覺睡到天亮。
清晨,閨蜜發來信息,問她下午要不要出門逛街。
閨蜜:「昨兒刷到一款香某的發財香,不知道好不好聞,去專櫃瞅瞅。」
梁雨棠直到快正午了,還沒回消息,閨蜜耐不住了,一個電話打過來。
梁雨棠掐掉,對方又打。再掐,再打。
梁雨棠終於沒了睡意,懵懵懂懂接起,嗓子啞啞的:「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走,好喫席……」
這閨蜜從小混到大的。
中途梁雨棠出國那些年,兩人也沒斷了聯繫。後來閨蜜還爲了找她,也去了M國。
在這個圈子裏,出國跟喫飯一樣簡單。
所以梁雨棠喜歡看小說,但不理解霸總文裏,爲甚麼霸總的白月光出國了,他不能追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