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霸總買不起機票嗎?
梁雨棠:「沒有知識,也請有點常識。」
她還曾在某霸總文下面留言,diss人家作者。
直到她對孟仰愛慕多年,身處同樣處境,才意識到——
有的人確實很輕鬆就能見面。
可只有雙方想要見面的時候,這一面,纔有意義。
因爲不是雙向奔赴,梁雨棠沒有三天兩頭跑去見孟仰的理由。
沒有身份的想念和佔有慾,從來都是畫地爲牢。
電話裏,閨蜜一聽梁雨棠那種典型的、用嗓過度的事後音,頓時醍醐灌頂。
「我就知道你丫說話當放屁!也好,至少也有套某藍之謎。」
梁雨棠徹底醒了,半坐起來,聲音洪亮。
「我可沒回公寓啊!」她趕忙挽尊,「我在酒店呢!」
說着,立刻用手機開始拍酒店內飾,以此證明。
閨蜜嚎:「耍賴有意思嗎!」
梁雨棠恬不知恥:「我沒耍賴啊!我說的不回公寓,你就說有沒有回吧。」
怪不得,她才拒絕邊聿回公寓的提議,還到處找充電寶。
不是耍小性子,只是爲了不輸。
邊聿洗漱完,從浴室走出來,梁雨棠嚇一跳。
「你、你還沒走呢。」
往日她睡到這個點兒,基本已經不見他的人影。
梁雨棠心虛地,「你學校沒事?」
邊聿看她一眼,語出驚人。
「我在這裏,妨礙你打賭了嗎?」
梁雨棠頓時後背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