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聿:「我今天真的很累。」
他開門見山對梁雨棠說:「昨晚熬了一個大夜盯數據測試,現在沒腦子理你那些彎彎繞繞。」
意思是,你不要給我作妖。
梁雨棠眨了眨眼,周邊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,印得她眼波流轉。
「怎麼,我現在連發個脾氣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。」她說。
邊聿懶得爭吵,「有權利,但請等我休息好了再掰扯。」
說着又要轉身回學校。
這下換梁雨棠急吼吼地將他拽住,「我連充電寶都借了,你說要回去!」
邊聿擰眉,沒弄明白邏輯:「你借充電寶幹甚麼?」
梁雨棠終於不再拿喬,牙齒含着下嘴脣,模糊地說:「聽說有家新開的酒店,水牀套房,蠻不錯的……」
直接給邊聿整笑了。
你說她直接吧,她小心思很多。
你說她不坦白吧,她又甚麼都往外說。
*
酒店。
梁雨棠確實不似平常女孩那般內斂。
一進門,她就猴急猴急地將邊聿熊抱,準確索吻。
邊聿沒有鍛鍊的習慣,但從小喜歡打籃球。所以腰腹力量一直都還行,梁雨棠次次不撲空。
兩人吻了一陣,房卡都沒來得及插,只靠着浴室一盞智能感應燈瞧見彼此的輪廓。
邊聿大掌扶着女孩的後腦勺,動情時將她的髮帶不小心扯開了。
黑髮如瀑,彎彎曲曲地散下來,別有一番風情。
關鍵時刻,邊聿將梁雨棠推開一點點,微喘着氣說:「我先洗個澡。」
梁雨棠的熱情一下被澆滅大半。
她掛在他身上,兩隻小腿急切地晃盪了好幾下,嚶嚶嚶地吐槽。
「你這個人,戒過毒嗎?這都忍得了!」
邊聿還是很有原則地將她從身上扯下來。說:「跑了一天,都是汗,實在不舒服。」
梁雨棠覺得有點丟臉。
這已經不是做不做的事兒了,而是她感覺有傷自尊。
再怎麼說,她也算得上膚白貌美大長……腿一般吧。
那也是別人眼中很頂的貨,好嗎!
她都投懷送抱了,他卻還能坐懷不亂,這怎麼不叫她懷疑人生。
「哼。」
梁雨棠掃興地跳下來,一屁股坐上牀,氣呼呼地。
邊聿轉身去插房卡,回頭發現她鼓得跟包子似的臉,知道她又敏感了。
他嘆口氣,心一橫,「來,來,立刻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