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三，茉莉花。」沈棠回頭看了霍修遠一眼，「霍團長買了十幾盆花，擺在甬道兩側，全院的人都聞得到、看得到。怎麼就成了特意給我的？」
孫倩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：「你……你倆就是暗戳戳的！平時總是眉來眼去！」
沈棠笑了一聲：「眉來眼去？怎麼，我笑一下就是眉來眼去，那我朝你笑一下你是不是也要告我調戲你？」
臺下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沈棠轉向首長：「首長，您覺得她說的這些理由，站得住嗎？」
首長看向孫倩：「你還有沒有別的證據？」
孫倩咬着脣，沒說話。
楊新月這才緩緩地開口道：「那天霍團長專門給沈棠一個人，熬了一個多小時的瘦肉粥。不知道，這算不算。」
沈棠眯眼看向她，終於是出手了。
「還有上次比賽結束後，我跟孫倩回到培訓大院，看到，看到霍團長握着沈棠的手腕，兩人不知道在幹甚麼。」
孫倩立刻附和道：「對對對，我親眼看到的！」
沈棠直直地盯着楊新月，嘴角還帶着笑，但聲音冰冷：
「誰告訴你，那肉粥是單獨給我熬的？你是怎麼知道的？難不成你是天天跟在霍團長屁股後面盯着他？」
楊新月捏緊拳頭，臉上的溫柔笑意明顯僵了一瞬。
沈棠轉身看向首長：「首長，那天廚房大娘胃疼，霍團長熬了一大鍋粥，並不是特意給我一個人熬的。您可以把大娘叫來問問，是不是這麼回事。」
「至於握手腕的事——」
她看了霍修遠一眼，霍修遠往前邁了一步，擡手抓住沈棠的手腕，反手一擰。
沈棠順勢轉身，朝着霍修遠面上揮出一拳，霍修遠偏頭避開，沈棠的手肘朝着他的腹部肘擊，他擡手抵擋，沈棠快速後退幾步，擺脫了霍修遠的擒拿。
這一套動作乾淨利落，前後不過幾秒鐘。
臺下有人驚呼：「哇——沈棠好厲害！」
沈棠上前，對首長道：「當時霍團長是在教我反擒拿功夫。我覺得學功夫的時候，抓一下手腕、拉一下胳膊，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如果這都要算不正經交往，那文工團以後女兵練功，男教官是不是都不能伸手了？」
首長的眸光沉了沉，「這麼聽來，兩人確實沒有甚麼逾矩之處。」
他看向衆人，目光嚴肅，「你們誰還有話說？」
大家互相看看，都搖了搖頭：
「沒看出兩人有甚麼不同。」
「就是，兩人相處挺正常的。」
馮玉玲看着霍修遠身上的的確良襯衫，想起了那張設計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