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長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,臺下瞬間炸開了鍋。
「有人舉報,沈棠與霍修遠關係親密,而且沈棠還是已婚身份。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,否則將影響軍氣。」
首長的話音剛落,臺下譁然。
「哎喲,這叫甚麼事,培訓培訓到一起去了?」
「這沈棠怎麼這麼不檢點,怪不得掙了命地要去文公團,原來是看上了團長。」
「陸景深也真是可憐,這綠帽子戴得沒人不知道了。」
人羣后的陸景深拳頭狠狠捏起,後槽牙咬緊,額上青筋鼓脹。
他的臉還要不要了?他以後在服裝廠徹底成了笑話。
陸景深眸色陰森地看向沈棠。
沈棠,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!
沈棠往前邁了一步:「首長,我能先看一眼那封匿名信嗎?」
首長看了她一眼,將手裏的信封往前遞了遞。
沈棠接過信,快速掃了一遍,隨即笑了。
她把信摺好,還了回去,轉過頭來,目光平靜地在臺下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楊新月臉上。
楊新月迎着她的目光看過來,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沈棠收回視線,擡聲道:「首長,我想請問——匿名信舉報的內容,具體是甚麼時候、甚麼地點、甚麼人親眼看到的?信上寫了嗎?」
首長低頭看了看信:「沒有具體時間地點,只說『多次發現兩人行爲親密』。」
「那這封信,本身就沒有任何證據。」沈棠轉過身,面朝臺下所有人,
「今天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,如果有任何人親眼看到我和霍團長有逾矩行爲,大可以站出來,當面說清楚。否則就是無端誣陷抹黑!」
首長看向衆人,說道:「我我今天既然過來了,絕對不會放過一個蛀蟲,當然,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」
臺下安靜了一瞬。
霍修遠上前一步,沉聲道:「沈棠確實是已婚身份,但是,我跟她從來沒有過逾矩行爲。」
「有沒有逾矩行爲,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。」首長頓了頓,「這樣,比賽暫停。你們都來說說,有沒有發現他們兩人有甚麼不正經交往?」
隊員們互相看了看,沒人先開口。
趙文靜上前道:「霍團長待我們一視同仁,並沒有對沈棠不同。倒是我們隊裏有些人,嫉妒沈棠,背後捅刀子也是有可能的。」
孫倩反駁道:「霍團長對沈棠就是不同。」
「哦?」首長看向她,「那你來說說,有甚麼不同?」
孫倩像是早就準備好了,一股腦往外倒:
「上次沈棠喝醉了,霍團長開車把她帶走,兩人在醫院裏待了好幾個小時。後來沈棠暈倒,也是霍團長把她抱進了葛團長宿舍。還有,霍團長特意買了十幾盆茉莉花,肯定也是爲了討好沈棠!」
臺下又響起竊竊私語。
沈棠沒有急着反駁,等孫倩說完了,她才慢悠悠地開口:「孫倩,你說完了?」
孫倩被她這一問堵了一下:「說、說完了。」
「好,那我一個一個回你。」沈棠扳着手指,「第一,我去籤演出服合同,喝多了,霍團長送我去醫院——請問孫倩同志,如果換做是你喝得不省人事,你是希望有人管你,還是希望被人扔在路邊?」
孫倩張了張嘴,沒接上話。
「第二,我暈倒了,霍團長作爲唯一在場的男性,把我抱進葛團長宿舍——這有甚麼問題?難道我應該讓幾個女孩子來擡我?還是說,你覺得霍團長應該視而不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