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倩眯着眼睛看向沈棠,雙手抱胸站了起來:
「好啊,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態度。新月,你說是吧?」
楊新月緩緩站了起來,看向沈棠:
「沈棠,你可以道歉,但是如果態度不誠懇,我是不會接受的。」
沈棠低頭微微笑了一下,擡眸看向楊新月,往前走了幾步。
楊新月捏緊了手心。
她不會又要動手吧?
沈棠靠近楊新月,壓低聲音道:「你可有把柄在我手裏。」
楊新月的臉色劇變,雖然那晚的事已經過去了,但是隻要沈棠把細節說出來,大家還是會信的。
畢竟那晚,自己確實出去了很久纔回來。
沈棠勾脣看向她,說道:「楊新月,孫倩,對不起。」
她的語氣輕鬆,就好像在說,喫飯了嗎?尋常。
孫倩擰眉道:「我不接受,你算哪門子的道歉?甚麼態度?」
楊新月深吸一口氣,嘴角扯出笑,溫聲道:
「沒關係,我原諒你了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要和平友愛。」
她嘴角笑着,眸中卻藏滿了恨意。
「新月,你怎麼這就原諒她了?她.......」
「別說了,」楊新月打斷她,扯脣笑道,「沈棠喝醉了,不是故意的。」
孫倩狠狠咬着牙,最終擠出兩個字:「算了。」
沈棠笑了笑道:「那就——晚安。」
沈棠轉身出去了宿舍。
宿舍裏的其他人互相看看,都沒有說甚麼。
孫倩氣得夠嗆,氣哼哼地捶了一下被子。
楊新月的眸色陰毒。
沈棠,既然葛愛華和霍修遠都護着你,那我就找別人。
霍修遠遠遠站在樹下,見沈棠從楊新月的宿舍出來,才微微轉身要走。
沈棠突然雙手在胸口合起,比了個心形,朝霍修遠的方向推了出去。
霍修遠震驚地看着她。
臉上明顯的慌亂,他忙左右看看,快步往院子裏走去。
走到院門口,腳下一絆,差點沒站穩。
沈棠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沈棠並沒有回宿舍,休息好了,也該把今天的落下的訓練補上了。
她一直在舞蹈教室練到很晚。
孫倩往舞蹈教室看了一眼,冷笑道:
「還不是被葛團長懲罰練到現在,活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