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幾天,大家都忙於訓練。
孫倩和楊新月沒有再出甚麼麼蛾子。
秦徵那邊的服裝都已經確認,也沒再找過沈棠。只是讓工人把定好的演出服送了來。
一轉眼,就到了決賽當天。
大家都卯足了勁兒對待這次比賽,就連一貫嘻嘻哈哈的趙文靜,都變得緊張起來。
「沈棠,快幫我看看,我這衣服後面弄好了沒?」
沈棠笑着幫她整理了一下:「沒問題。」
沈棠心裏也是緊張的,她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趙文靜朝臺下指了指,「看,那是我爺爺。」
沈棠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一位鶴髮老人,腰桿筆直,手裏高高舉着個牌子,上面用毛筆字寫着——「趙文靜必勝」,筆跡蒼勁有力。
沈棠勾了勾脣,應援牌都有了。
沈棠往臺下掃過去,今天來得人格外多。
隊員的家長、親戚都過來了,大家臉上都帶着期待,跟臺下候場的隊員打招呼。
沈棠的心中劃過一絲酸澀。
當年,她作爲女團成員第一次登臺演出的時候,也是如此——
全部隊員的家人都來了,唯有她,沒有一個人。
當時主辦方爲了煽情,還特意把隊員的家人請上臺。
臺上的人越站越多,沈棠只能不斷地往旁邊移,她被擠到了燈光外。
最後主持人把她請到了舞臺中央,問道:
「看到大家都有家人,你難過嗎?」
沈棠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,難過嗎?
她怎麼可能不難過?但是更多的是難堪!
沈棠當時,擡起頭,看着臺下滿座的觀衆道:
「我沈棠,六親緣淺,可就算孤身一人,我也將踏過荊棘,逆風翻盤,成爲自己的光!」
一番話說完,贏得了臺下雷鳴般的掌聲,「沈棠」這個名字,也從女團裏,脫穎而出。
逆境何嘗不是機遇?
沈棠的目光掃過後排,陸景深站暗影裏。
沈棠的眉頭皺了皺,他不會要事情吧?
總決選結束,沈棠就打算跟陸景深攤牌,到時候橋歸橋,路歸路。
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纏。
葛愛華緩緩走上臺,身姿端正沉穩,目光掃視全場,語氣莊重溫和:
「大家好,首先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們文工團選拔賽的總決選。我們的隊員經過一個月的培訓,進步飛快,也是時候把努力的成果展現給大家了。
我們這次總決選,秉承的是公平公正原則,歡迎大家監督。下面有請我們的隊員帶來集體舞蹈——《年輕的朋友來相會》。」
話音落下,臺下掌聲雷動,隊員們踏着青春歡快的舞步走上舞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