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玉玲看看沈棠,又看向楊新月,並沒有站出來。
首長見大家都不再說甚麼,又看向葛愛華到:
「還有一件事,你對沈棠有沒有偏袒?」
葛愛華笑着道:「我有沒有偏癱沈棠,您不如坐下看看接下來的表演。」
接下來進行個人節目表演。
隊員們一個個上臺表演,楊新月表演了一段芭蕾舞,高貴優雅,整個表演完美流暢。
其他人也都表演了自己的節目。
沈棠最後一個上場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斗篷,踩着鏗鏘的鼓點,踏步向前,擡手敬禮,動作乾淨利落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「腳踏北國千里雪,身披邊疆萬重霜——」鏗鏘有力的嗓音響起。
前排的首長坐直了身體。
沈棠踏着旋律,旋轉、揚臂,白斗篷在劃出一道弧線,像一隻展翅的鷹。
隨着音樂聲停,沈棠的舞蹈定格。
「好!頗有女兵的颯爽英姿。」首長站起來鼓起掌來。
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葛愛華頗爲驕傲地道:「怎麼樣?」
首長看向沈棠道:「沈棠,不卑不亢,完全符合文工團選拔標準!」
首長看向衆人:「事情到這裏已經完全清晰,沈棠同志和霍團長清清白白,而且沈棠同志也是靠實力贏得比賽,不存在任何偏袒。」
霍修遠上前,沉聲道,「既然事情查清楚了,那這寫匿名信的人,就屬於誣陷摸黑,要把她揪出來!」
首長點頭道:「說得對!你看看筆跡可認得?」
霍修遠接過信,直接遞給了沈棠。
沈棠經常負責隊員報表之類的收集,每個人的字跡她都見過。
沈棠仔細看着信。
這封舉報信的筆跡,跟楊新月還要孫倩的都不一樣。
信上的字跡東倒西歪,倒像是——用左手寫的。
沈棠朝孫倩走過去,「來,寫幾個字看看。」
「寫就寫。」孫倩拿起筆,正要寫。
「用左手。」沈棠道。
孫倩眉頭一皺,把比扔到了桌上:
「我左手不會寫。」
「別磨蹭!」首長厲聲道。
孫倩被這一聲厲喝嚇了一跳。
她拿起筆,在紙上隨便寫下了幾個字。
沈棠微微皺眉。
孫倩故意寫的很潦草,就是想讓她比對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