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月擡頭望着天上的圓月,也不知道陸景深現在怎麼樣了?
身上的傷還疼不疼?
家屬院黑漆漆的房間裏,陸景深直挺挺地躺在牀上。
他的腦子裏,全是沈棠穿着花裙子,站在霍修遠面前的樣子。
她擺動着裙襬,眉眼帶笑,她在他面前搖晃腰肢......
賤人!
陸景深握緊拳頭,用力捶了一下牀。
「想離婚?門都沒有!」
陸景深的眸色森冷。結婚證是假的,她如果真進了文工團,自己也沒辦法。
得在她進文工團之前,把生米煮成熟飯,到時候她成了不值錢的二手貨,就不會跟自己離婚了。
等到她哭着求着自己別不要她的時候,自己再給她按個罪名掃地出門!
只能是他不要她,甚麼時候輪到她來做主了?
第二天,通過初選的人都陸續到了文工團培訓大院。
沈棠跟着一起幫忙搬行李,安排宿舍,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。
楊愛民的車子直接開進了大門,孫倩趾高氣揚地從車上跳下來,回頭拉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楊新月穿着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裙,腳上穿着一雙小皮鞋,像位公主一般下了車。
「哇——楊新月好漂亮。」有人驚呼道。
「我要是那麼打扮,也不比她差。」一位壯丫頭不服氣地道。
「切~你少臭美了。你看人家膚白貌美、楚楚可憐的樣兒。你跟她比像李逵。」
壯丫頭翻了個白眼,「要我說,最漂亮的還是沈棠。熱情大方,心眼好。」
這下衆人也都贊同了。
楊新月聽着,暗暗收緊了手心。
霍修遠和葛愛華正站在門口迎接隊員,楊愛民大步走過去,熱情地伸出手去。
「我是楊新月的父親,我叫楊愛民。我女兒新月比較嬌氣,還請你們多多關照。」
霍修遠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「我們會一視同仁。」
楊愛民的笑僵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