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着楊愛民有些下不來臺,葛愛華笑了笑道:
「放心吧!孩子如果受不了苦,我們會聯繫你們來接。」
楊新月皺眉,跺了一下腳,不滿地叫道:
「爸——你快回去吧!」
楊新月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,她是來參加培訓的,不是來享福的。
嬌氣是大忌。
楊愛民也沒想到,部隊的人性子這麼直。自己本來想套套近乎,讓他們對新月好點,誰知道......
他有些尷尬地道:「我們家新月很優秀,絕對能堅持下來。我就不打擾了,你們忙。」
楊愛民又囑咐了楊新月幾句,纔開車離開。
其他隊員都互相遞着眼色,臉上都是揶揄。也有幾個勢利眼的,知道楊新月家有錢,趕着上去幫忙提行李。
孫倩把自己的行李往肩上一甩,單手搶過來楊新月的行李。
「新月是我的好姐妹,我來拿。」
那些沒巴結上的,又開始搶着道:
「新月,跟我住一個宿舍吧?靠窗的給你住。」
培訓宿舍一個房間住六個人,上下鋪。
楊新月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棠,走過去笑着道:
「我能跟你一個宿舍嗎?」
沈棠剛開始住在葛愛華旁邊的單間,是因爲大家都沒住進來,集體宿舍離得遠一些,怕她一個人住害怕。
現在大家都入住了,沈棠自然也搬進了集體宿舍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沈棠很痛快地就答應了。
沈棠一直覺得,她跟楊新月之間,不存在甚麼敵意。
甚至可以是合作關係。
楊新月不是想要陸景深嗎?自己可以助攻。省得陸景深來煩她。
沈棠的宿舍還有兩個空位,楊新月搬進來,孫倩自然也跟着搬了進來。
楊新月選了上鋪,孫倩住在了她的下鋪。
壯丫頭也住在這個宿舍。
她看着楊新月坐在桌旁梳頭髮,而孫倩又是幫她鋪牀,又是整理衣服的,忙個不停。
她壓低聲音對孫倩道:「她是不是欺負你呀?」
孫倩皺了皺眉,白了她一眼:「你眼瞎啊?她甚麼時候欺負我了?」
壯丫頭大大咧咧地道:「那你是她家傭人?」
孫倩狠狠瞪着她,急道:「你說誰是傭人?你有病吧?」
壯丫頭撇撇嘴,趕緊走了:「你忙,你忙......」
壯丫頭本來還想替孫倩打抱不平,這一看,自己就是多餘。
沈棠走到門口,看到壯丫頭自己在那嘀嘀咕咕,忙叫道:
「趙文靜,跟我一起去搬舞蹈服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