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抓的?」楊新月忙問道。
「都是那沈棠,挑撥我跟售貨員打起來了。」孫倩氣氛地道,「等我們進了培訓班,好好收拾收拾她。最好讓她進不了文工團。」
楊新月的目光也冷了下來。
最近,沈棠不知道使了甚麼手段,陸景深竟然開始對她上心了。
自己絕對不能輸給她。
她要讓陸景深看看,到底誰纔是最配得上的女人。
送走了孫倩,楊新月回屋開始收拾去培訓班要帶的東西。
楊朝陽也趕緊跑出去沖涼去了。
沒多大會兒,楊愛民回來了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裏沖涼的楊朝陽:
「臭小子,總算知道回來了。」
「爸,我要上警校。」
楊朝陽忙放下手裏的水桶,喊道。
「考上再說。」
楊愛民大步往屋裏走去,他心裏還惦記着閨女。
聽吳美娟說楊新月已經喫過飯了,他才放心下來。
楊愛民敲了敲門,走進了楊新月的房間。
楊新月沒看他,臉上依舊冷冷的。
楊愛民在椅子上坐下來,緩緩地道:
「你媽說,你明天要去培訓班了。你從小沒離開過家,要是不習慣就回來......」
「你是不是認爲我甚麼都不行?」楊新月擡頭看向他。
楊愛民一愣。她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長出了棱角。
「怎麼會?我女兒是最棒的。」他笑着說道。
「我不想跟你說話。」
楊新月低頭繼續收拾衣服。
從小到大,她想要甚麼,他們就直接送到她跟前。
他們怕她碰着,怕她摔着,怕她被別人欺負,卻從來沒想過,她也想靠自己得到些東西。
她也想證明,自己不是個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廢物!
他們唯一正確的就是,請老師教過她舞蹈和唱歌,所以她才能順利通過文工團初選。
當初,是孫倩一直鼓勵她,陪着她一起練習,她才堅持了下來。
這次她們兩個都通過了初選,她很高興。
楊愛民無奈地站了起來:「那你好好休息,明早我送你去。」
楊愛民輕輕關上了門,楊新月回頭看了一眼。
她也不想那樣跟父親說話,可是,他們爲甚麼總是不理解她?
她喜歡陸景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