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劉北兄弟,救命之恩,殺獸之仇,我們艾家山村全村183口人感激不盡,請你受我們三拜!」
「砰!」
「砰!」
「砰!」
十幾顆腦袋齊齊磕在地上。
一拜。
二拜。
三拜。
頓時,全場寂靜,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這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北身上。
趙春燕滿臉愕然,不可置信。
林晚秋用力抿了一下嘴,臉上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蘇月荷把木棍靠在牆上,兩隻手交疊在身前,安安靜靜地看着劉北的背影。
趙大娥站在門框後頭,看着這一幕,渾濁的老眼忽然溼了。她特意扭過頭去,擡手飛快地擦了一下。
「老頭子,你聽到了沒?我們的兒子救人命了!!!」
趙大娥心裏非常激動,欣慰,高興。
「你們不是來打架的早說嘛!」
就在這時,樊哈兒的槍也放了下來,:
「害得老子剛纔說要睡你們的婆娘!閨女!孫女!這多不好意思!」
「……」
全場的空氣又凍住了。
「咔~」
陳巧蘭衝上去一隻手飛快地揪住了樊哈兒的耳朵。
「你個哈兒!你娘我的臉都被你丟到長江裏去了!說,到底跟誰學的這一套?」
「哎喲哎喲!娘!疼疼疼——」樊哈兒彎着腰一邊喊疼轉一邊還嘴,「娘,我還能跟誰學啊?當然是我爹教的啊……我爹晚上就打你,我看得清清楚楚……」
「啪!」
陳巧蘭的另一隻手一巴掌拍在樊哈兒腦門上:「你再說一個字!回去我弄死你!」
「噗嗤~」
周圍的村民終於繃不住大笑起來。
陳巧蘭滿臉通紅,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和兒子一起埋了,
太丟人了,她趕緊轉過身去背對人羣。
樊哈兒揉着紅透的耳朵,嘟囔着:「我說錯甚麼了嘛……不就是想睡幾個姑娘……這有甚麼大不了的……」
「咳咳!」劉北乾咳了兩聲,打斷了樊哈兒,「好了哈兒,別說了啊!」
說完,他上前兩步把精瘦漢子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「大叔,快起來。你們都快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