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來打架的?」
樊哈兒的槍口頓了一下,臉上的兇相僵住了。
趙春燕手裏的柴刀和菜刀也停在半空。
林晚秋的鋤頭慢慢放低了幾寸。
蘇月荷抓着木棍的手雖然還在抖,但眼睛已經眨了好幾下。
全場的目光這一刻都齊刷刷地落在那個精瘦漢子身上。
「那你們來幹甚麼?」村支書樊三元第一個憋不住了,「十幾號人浩浩蕩蕩殺過來,不打架,難道是來旅遊的?」
「當然不是!」
說完,精瘦漢子看了劉北三秒忽然彎下了膝蓋。
「撲通!」
下一刻,他當着樊家村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劉北面前。
「甚麼?」
樊家村村民們茫然不解。
「撲通!」
「撲通!」
「撲通!」
緊接着,精瘦漢子身後的十幾個艾家山村的漢子像多米諾骨牌一樣,也一個接一個全跪了下去。
「……」
頓時全場瞬寂。
村支書樊三元兩隻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,嘴張張了幾下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「哐當~」
趙春燕手裏的柴刀掉在了地上。
林晚秋把鋤頭杵在地上,扶着鋤柄愣在原地。
蘇月荷的木棍也垂了下去,嘴巴微微張着。
陳巧蘭更誇張,嘴張的足可以塞下一個大雞蛋,
剛纔她還催着劉北趕緊跑呢,這一轉眼人家就跪了一地?
「這……這啥情況?」她扭頭看了看趙大娥,趙大娥也看着她,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全都懵了。
樊哈兒舉着槍,槍口對着一羣跪着的人,場面一度非常尷尬。
「我們艾家山村有三條是劉北兄弟給的。」精瘦漢子擡起頭解釋,「昨天下午,我們村派了七個獵戶上山打獵,在三里坡遇到了一頭從沒見過的怪物。七個人,死了四個,傷了三個。」
「傷得最重的那個叫艾三柱,肚子被那畜生撕開了,腸子都掉在了外頭。另外兩個,一個斷了胳膊,一個臉上被爪子劃得血肉模糊。他們三個拼了命才跑到山腳下遇到了劉北兄弟。」
「是劉北兄弟讓人把他們送去了鎮上衛生院。」
「大夫說了,再遲一刻鐘,血就流乾了,艾三柱那條命就沒了。」
「另外,我們來的路上還看到了兩個後生用馬車拉着一頭怪獸往縣城去。一問才知道,那頭害了我們艾家山村四條人命的畜生,也是劉北兄弟殺的。」
精瘦漢子說完朝着劉北磕了下去。
「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