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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赤月哥哥,你先好好休息,我跟爺爺去打魚給你煲湯喝,你在家裏等我們回來吧!”
一碗粥喝完,白幫我重新鋪好了被子,幫我調整好背後的枕頭,確定我能看到外面的風景,才背上他的籮筐打開門走了出去,衝我使勁揮手。
我沒有回應,只是在窗戶外注視着他們的身影,直到徹底看不到後,才緩緩坐起身,看向牀頭的鏡子。
鏡子裏,是一個清瘦的少年。
整整三年多的時間,我極少會照鏡子,突然看到自己的臉時,居然還有些陌生。
靠近看,我的眼睛變得狹長了些,除了像母親外,有些地方,還透出另一個人的影子,顯出些冷冽的鋒芒。
大概,是承襲自我那位戰死的父親吧。
只是我的頭髮沒有繼承母親的柔順,刺棱的炸開,因爲從來沒有打理過,只是隨意的留長,被一根陳舊的頭繩紮緊。
除此之外,我長高了許多,在我沒意識到時,已經能夠俯視很多人了。
我的目光下移,微微偏頭,注意到了自己左側脖頸後面,一道黑色的痕跡。
那是一條小蛇一樣的瘢痕。
——是大蛇丸留下的印記。
我皺了皺眉,手一抬,一隻苦無翻了出來,我將苦無抵上咒印,輕輕剜掉了一點皮肉。
可是皮肉的下面,依舊是黑色的。
它們一層一層的向下滲透,不知道到達了甚麼地方。
基納說沙灘上甚麼都沒有,可大蛇丸那種噁心的畜生,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?
我的心臟砰砰的跳動着,另一個念頭卻不受控制的湧現出來。
可如果他真的死了——
我是否,就能——回到木葉了呢?
但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,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慢慢席捲我的全身,冷的讓我想要環抱自己。
我,終於可以回去了麼?
我,真的可以回去麼?
母親……
我的…母親……
你現在,還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