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暗部的傳信忍鷹!
我連忙跳上房頂,將信拆了下來,裏面只有一句話,冷冽的如同寫信的那個少年——
“緊急任務,見信速歸!”
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的心裏又騰起一股深深的不安——
甚至來不及跟鼬和美琴說一聲,我跳進房間抓起村雨,趕忙向暗部衝去!
匆忙趕到暗部地下的時候,我的眼睛甚至還沒適應黑暗,一包裝備就砸了過來,被我手忙腳亂的接住。
“第幾次了?”
聲音是從黑暗深處傳出來的,卡卡西的聲線一向是很沉靜的,嚴厲起來卻很有威懾力,我僵硬在原地,抬頭看去的時候,卡卡西果然正站在等候室裏,靠着牆壁冷冰冰的盯着我。
“甚麼?”
我還有些喘息,不知道他的意思,只小心問道:“甚麼第幾次?”
“遲到第幾次了?”
聽了這話,我低下頭,茫然盯着暗部斑駁的地面,瑟縮着沒有說話。
我,遲到過麼?
“我等了你將近一個小時,上次是特別任務,這次又有甚麼藉口?”他緩緩站直身體,語氣沒有絲毫變化。
我頭昏腦脹,下意識的道歉道:
“對不起前輩,我昨…我昨天——”
還未等我說完,卡卡西的身影已經走到眼前,僅露出的眉眼和平日裏沒甚麼區別,但面對我時,總是帶了一絲冰冷,就如同我和他在墓園相遇時一樣,居高臨下,咄咄逼人。
“你昨天怎麼了?”
卡卡西盯着我,似乎早就料到了我想說的話。
“你不會是想說,因爲你昨晚去了英雄墓地,所以今天就遲到了?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有種火燒一般的感覺,說不出話來,只是突然開始了戰慄,腦中閃過一片猩紅——
不要再問了.....不要再問了.......
而卡卡西的話顯然沒有結束,甚至還更甚一步,直直戳向我的痛點。
“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裏,你除了昨天從湯之國回來後去了一次英雄墓地,還有哪一天去祭奠過他們?”
“用這個藉口,你自己信麼?”
他靠近一步,半張臉在黑暗中顯露出來,眼仁冰冷的下視。
“在規則森嚴的暗部,遲到一次都會有通敵的風險,而你呢?”
“——算上湯之國的擅離職守,這是第三次了吧。”
怎麼回事?
一連串的問罪下來,我是真的有些頭腦空白。
我是不是…真的太過分了?
顯然,作爲我曾經的隊長,又作爲我現在的隊長,卡卡西對我的耐心已然用盡了。
或者說——
他本來就很討厭我。
而在帶土和琳相繼離開後,他對我的態度,就再也不用掩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