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多大?」
「21歲呀。」
「我說這裏。」
」5
」
金智媛氣的伸手去擰他。
可人只有兩隻手,空門大開該怎麼做?
時間到了。
或者說,從菜鳥怒那沒有走而是進了臥室,就已經說明了一切,別管她是不是穿着長衣長褲,縮在被子裏不出來,說些去找另一牀被子」的話。
不重要,全當情趣好了。
「戴,雨傘.」
「有呢。」
「我害怕。」
「那我們再親親。」
「...你,白炬。」
金智媛太久沒有喊過他全名,此時又像回到了洛杉磯唱片老闆的私人聽歌房裏,她伸手捧住男親的臉,輕輕的呼着氣。
眼睛在黑暗中也透着光,那種光芒好像是愛意。
她不再施加任何對抗的力,只是有點顫抖,渾身也汗津津的。
白炬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你愛我嗎?」
「毫無疑問,我愛你。」
「那...你慢點。」
「我要去上班啦。」
「嗯~不要。」
「你現在還可以再睡會兒,上午還要拍戲哦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那我帶你去洗澡。」
「不行!」
金智媛膩在他懷裏好久了,說甚麼也不肯讓他起牀。
兩個人倒是不髒,前面運動後白炬抱着她去洗了次,雖然走到衛生間就被趕了出來。
不愛乾淨肯定是不行的,容易出問題。
某個身體怪物不知道放了多少水,才讓金智媛生出了他不可怕的幻覺,畢竟是第一次,不講究點策略怎麼行。
白炬點了點頭: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甚麼?」金智媛擡頭。
他們已經稍微睡了會兒,只是沒多久金智媛就醒了,此時天色微亮,能看清楚彼此的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