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,莫?」
白炬扯開被子,腰桿一動就移了進去。
「呀~!」
金智媛連忙一隻手護住自己,一隻手推着他:「不是說找新的被子嗎?」
白炬感受到那隻手沒用甚麼力氣:「你的意思是這麼好的機會我不能抱着怒那睡覺嗎?
」
「可是,可是。」
金智媛沒想他說的這麼直白,力氣又軟化了幾分。
白炬一早的分析沒錯,她就是需要關鍵時候強勢的引導者伴侶。
「換香水了?」
「嗯。」
「給我聞聞。」
「你聞呀。」
「離太遠了。」
「呵!」金智媛都被他的厚臉皮弄笑了,大家現在在一個被窩裏呢,這還遠?
白炬握住胸膛上的手:「我告訴你一個事。」
金智媛:
」
「」
想親就親啊,現在還說這個?
「認真的,是個小知識點。」
「甚麼?」
「穿着衣服睡覺容易感冒。」
雖然黑,但靠這麼近隨便碰下就知道,她還穿着長衣長褲。
金智媛感覺耳朵都在發燙,她又不是pabo怎麼會聽不懂:「不——
」
「哎呀,又不讓我說完!」
腿並得更用力了,但是敵人在同時進攻三個方位,她要麼顧上要麼顧下,要麼就捂嘴,忙碌了半天哪方都沒做好。
金智媛心一橫,索性縮進他的懷裏:「不能,不能親了。」
白炬把她的長衣長褲丟到被子外面,問道:「爲甚麼?」
「...我,我不舒服。」
「我有辦法。」白炬的手輕輕遊走。
金智媛跟着扭動了幾下:「癢。」
「怒那?」
「幹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