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e more time。」
金智媛臉上立刻紅了起來,眼神開始往左右躲閃,既不答應也不反對。
這男人和女人哪隻有一個饞另一個的?陰陽相融相生,當然是互相都有。
不過她在中途聽到了句奇怪的話。
「我會幫你請假的。」
「我再也不...」金智媛抽抽搭搭的開口,「不和你...玩了...」
白炬無奈的抱着她清洗,由着菜鳥怒那責怪。
用北邊的同宗發誓,真沒用甚麼力氣。
他哪裏能想到懷裏的人會弱成那樣?明明平日裏看着還挺健康的,雖然沒甚麼運動天賦吧,但身上好歹有幾斤肉,比起愛豆好多了。
結果誰成想體能差到離譜,中期就連喘氣都要喘不上來了。
白炬早早的打開了全屋恆溫,不怕她感冒,抱着走到外面倒了杯水:「先喝口,喝完再哭。」
「嗚...好...」金智媛手都不動,被他小口小口的喂着水。
確實好渴,感覺流汗太多。
慢騰騰的喝完一整杯,金智媛才冷靜下來,擡眼瞪他:「我要去被子裏,你不要看了!」
「明白。」
白炬又抱着她放到被窩裏,只是正準備跟着一起躺好時,被推開了。
「你快去電視臺吧。」
「嗯?」
「我要睡一下,好累,眼睛要睜不開了。」金智媛不是假客氣,她真感覺不行了,全身都在發酸,腦袋也轉不動了。
白炬還是抱住了她:「我等你睡着了再走。」
這還差不多。」
金智媛閉上了眼睛,往他懷裏蹭了蹭,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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