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裏人很坦誠:“沒有。”
路知楹腳步不停:“是不喜歡實驗室訂的飯嗎?”
“只是太忙了。”
趕進度真正忙起來的時候,其實沒甚麼時間喫飯,剩餘的那點時間都被她拿來回路知楹的信息,又或者是跟路知楹打電話,簡單解決兩口應付肚子,自然而然就又瘦了。
其實她也想見路知楹,但是等她離開實驗室實在太晚,風太大,天氣太冷,她知道路知楹很怕冷,即使是待在懸浮車裏,她也不想對方凌晨的時候守在外面。
只是,這些她從來都不說。
就像她不告訴路知楹,她很想她,從兩年前到現在。
提到這些,傅溶月混沌的思緒更加混亂,她擡眸看了眼路知楹,伸手碰了碰對方的酒窩處,並如蜻蜓點水般又親了下。
這次是親在了脣角。
差一點就貼到柔軟的脣瓣。
路知楹腳步一頓,隨即加快步伐,抵達臥室後,她將傅溶月放在沙發上,給她摘掉圍巾,又再次撇開視線問。
“學姐要洗漱嗎?”
“嗯。”
“能——”
傅溶月握住她的手:“路知楹,你幫我,好不好?”
路知楹沒辦法說不好,她先哄着對方鬆開手,緊接着便去浴室裏打溼一次性毛巾,再出來時,對方已經解開了外套與毛衣,裏面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衫。
她走近,將毛巾遞給對方,但對方沒接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像在繼續說你幫我好不好?
於是路知楹再次認輸,將她散落的髮絲拂至耳後,一點一滴地擦拭過她的額角、眉峯、眼尾、臉頰、鼻樑、下巴、脣角。
距離太近,越近看,這張粉黛未施的臉也越加瀲灩。
每一處都像是用工筆畫認真勾勒而出,就算是從微微仰起臉的角度看,也美的攝人心魄。
路知楹壓下震若雷鳴的心跳聲,拉開距離,收起毛巾:“好了。”
她將毛巾扔進垃圾桶,轉身之際,對方說:“還有。”
路知楹只能跟着她進浴室。
對方又搗鼓一番後,似乎失了睏意,打溼新的一次性毛巾,照葫蘆畫瓢地給路知楹擦臉。路知楹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與辦法,面紅耳赤地由着她來,結果就是——
對方在給她擦完臉後,又在她臉頰親了一下。
這才說:“好了,睡覺。”
路知楹原以爲就像0655說的那樣,喝完醒酒湯很快就睡着了,她坐到牀沿邊,準備等對方睡着就離開,可下一瞬,傅溶月將她拉了下來,她們一起跌倒在柔軟的牀墊上。
“一起睡覺,好不好?”
路知楹再一次面臨令她呼吸困難的難題。
她們實在靠得太近,黑色的髮絲相互纏繞,呼吸與心跳也撞在一起,路知楹正要拒絕時,傅溶月抱住她的腰,微微仰首在她的脖頸親了親。
說是親,但更像是咬,類似貓露齒叼住獵物的後頸。
“……路知楹。”
傅溶月的聲音越來越低:“不要再離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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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貓親了很多下,非常滿足呢[煙花]很快就真的真的真的親親^>·<^天氣太冷啦!大家注意保暖[摸頭]喜歡的話請給天寒地凍還在碼字的作者一點點評論[求你了][親親]這周生理期,會短一些,但我仍將夜以繼日、風雨無阻地碼字!!![橙心][橙心][橙心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