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楹緩緩冒出一個問號。
“小月亮以前生病感冒了,或者犯胃病難受了,都是一個人待着,比機器人還孤單。”0655解釋道,“有小楹在真好!”
路知楹頓了下,沒說甚麼,垂着眼睫看懷裏人。
大概是真的困了,對方腦袋抵在她肩頸,如蝶翼般的眼睫微斂,看起來像是快睡着了。路知楹看了幾秒問:“要摘眼鏡嗎?”
傅溶月嗯了聲。
等路知楹幫她摘掉那副銀絲邊框眼鏡後,像獎勵一般,她又稍稍揚頭在路知楹的左臉親了下。
親完,她還說:“路知楹,你的臉好紅。”
到底爲甚麼會那麼燙那麼紅,還不都是因爲她。
路知楹不說話,心臟撲通跳,像一隻被困在角落裏的困獸,任由這隻‘貓’作亂。
以至於0655端着新的醒酒湯出來時,它發現小楹的臉就像被咬了一口的蘋果,色澤豔紅。除了看電影外平時也會追感情向的漫畫,它發現很多漫畫主角在面紅耳赤、極爲羞赧的時候都會出現一個相似的表情。
小楹此刻的表情簡直跟那些漫畫主角們一模一樣——
o[///—///]o
0655將新的醒酒湯放下:“小楹,辛苦你啦,不過小月亮喝完醒酒湯已經很快就會睡着,你是留在別墅裏休息還是回公寓呢?”
路知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:“我晚點回公寓。”
剛說完,她的腰被懷裏人桎梏住,圈着不放,在對方又將說話時,由於0655還在,她伸手輕輕地捂住了對方的下半臉。
見狀沒有挽留,像在胡亂作答:“好哦好哦,房間都是收拾過的,你睡哪個房間都可以,有甚麼需要再call我就好。”
說完就溜了。
情況太亂,路知楹即使發現了對方在已讀亂回,也沒有再糾結。而等0655消失不見,她剛想鬆開手,只見傅溶月輕輕地眨了下眼睫,緊接着手心一熱,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。
被問可不可以接吻的時候,路知楹只是耳朵熟了。
被間斷性地親了幾次臉頰,路知楹也只是面紅耳赤。
但這個落在手心的吻,令她整個人都熟透了,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都像在冒熱氣,彷彿她纔是真正醉酒的人。
!!!
!!!!!
!!!!!!!
路知楹直接死機了。
她在冒煙不說話,對方就安靜地看着她,像一隻貓在打量忽然不動的蝴蝶,就這麼安靜地僵持了兩分鐘之久,直到窗外忽然下雨,落地窗旁的柿子樹滾落一顆圓柿後,路知楹才重新開機運行。
她閉口不提剛剛的吻,因爲她知道這隻‘貓’不講道理,她也沒有談條件的砝碼。,於是騰出手盛起一勺醒酒湯,聲音有些低地詢問。
“這個味道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
是烏梅青蘋果味的醒酒湯,路知楹這次沒有問,將白瓷湯勺遞到她脣邊,一口接一口地喂完了大半碗醒酒湯。
很快,就像0655說的那樣,懷裏人開始犯困,將臉埋在了她的肩頸說:“去臥室。”
“好。”
她依然圈着路知楹的腰不放,路知楹沒再堅持,抱起她上樓。也是這會兒,路知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懷裏人居然輕的像朵雲。
她想起0655跟她聊天提及的內容:[小月亮最近又瘦了兩斤嗚嗚一定是太忙了,又不好好喫飯。]
因此,上到二樓時,她輕聲問:“這段時間,學姐有好好喫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