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寂靜的洗手間裏,響起了姜漫澎湃的心跳聲。
她美目圓睜,愣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隱約也被他呼吸間的酒氣燻醉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談總……”姜漫小聲,心臟砰然,不知所措。
談序將她帶到了洗手檯邊,目光幽沉地垂望她,呼吸變深,“叫我名字。”
男人冷沉的語調似命令。
聽得姜漫心下一顫,頭皮發麻。
好半晌,她才擠出聲音來,滿是不自在:“……談序。”
談序很滿意。
但片刻後,又不太滿意,“叫我老公。”
姜漫:“……”
她從沒叫過他“老公”,連名字都很少。
只在情難自控或是羞憤難當時,會連名帶姓叱他一聲。
“漫漫……”男人摟緊她的腰,將她抵在洗手檯,低頭來尋她溫軟的脣,“叫老公。”
很堅持也很強硬,語調和音色卻是溫柔的,耐心十足。
姜漫被他輕輕咬着親了親,呼吸裏也混入了那不太好聞的酒氣。
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了,呼吸起起伏伏,臉上迅速升了溫度。
姜漫知道,像談序這種喝醉酒的人,只要順着他就好。
但那兩個字,她只是想想,就滿心羞恥,根本喊不出來。
談序抽出手來捏着她下頜,溫熱的舌滑入,溫柔有力地攪弄她。
姜漫被動地與他纏吻着,呼吸越來越急促,思緒也逐漸離家出走。
後來越吻越深,她也逐漸變得主動。
談序的手便從她下頜移開,遊走別處,將她睡裙撐出輪廓。
他力道時輕時重,頗有些技巧手法。
姜漫仰頭換氣時,談序吻在她耳畔,又說了一遍,“乖,叫老公……”
他沙啞的聲音沾滿欲色,最是蠱惑勾人。
姜漫腦子一熱,羞恥得耳根透紅,軟軟低吟,“……老公。”
男人聞聲,高大修長的身軀僵滯一瞬,似被定身。
就在姜漫以爲,這一切將點到爲止時。
男人溫熱的吻又如夏夜暴雨落下,從她耳朵綿延到頸下,迅猛猖獗,徹底失控般。
……
姜漫記不得第幾回纔回的房間。
她只記得談序很是惡劣,總在她最緊要的關頭,哄着她叫他“老公”。
又在她粗喘着氣開口時,把那句嬌滴滴的“老公”撞得破碎。
……她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後來回了房間,談序更兇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