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姜漫的牀都不堪受力,斷了一根牀架,險些塌了。
自那以後,姜漫徹底醒悟,從害人不淺的男色裏拔出來,拒絕了某人又一次求歡。
“談序,你以後不許再喝醉。”臨睡前,姜漫在男人耳邊咬牙切齒道:“明天早起,自己把牀修好!”
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低低笑了聲,將她緊緊攬在懷裏,很寵溺的語氣:“好,都聽老婆的。”
姜漫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,氣呼呼翻身朝着窗外,不想看他那張勾人的臉。
背後男人挪近些,呼吸抵在她後頸,“老婆香香……好喜歡。”
姜漫知道他醉了,說的都是醉話。
可她還是很心動。
被他喊“老婆”很心動。
聽他說“喜歡”,更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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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天明,院子裏有公雞打鳴。
起初只有一隻雞,後來家家戶戶的公雞都開始應和,雞鳴聲此起彼伏。
就像天然的鬧鐘,吵人清夢。
談序睜眼時頭疼欲裂,有種被人打了幾悶棍的感覺。
腦仁刺刺的疼,不適感非常強烈。
但他記得昨晚的事,記得姜漫承歡時婉轉動人的聲音。
她紅脣微張,粗細不一的聲音喊那一聲聲“老公”,真是軟到他心窩裏。
他受用極了。
思緒回籠後,談序發現身旁已經空了,姜漫不在。
他也不敢再睡,起牀換衣服,去洗漱。
二樓有單獨的洗手間,談序的洗漱用品都已經放在了架子上,和姜漫的是一對。
洗漱時,談序看着鏡子,想到昨晚他讓姜漫扶着洗手檯,逼着她欣賞鏡中她媚態叢生的模樣。
呼吸不由一沉,急促些,回味無窮,又有些懊悔。
他昨晚太過了,好幾次無視了姜漫的求饒,撞落她好多眼淚。
真如禽獸一般,沒有半分憐惜,只想讓她哭喊得大聲點。
還有姜漫的牀……
沒記錯的話,好像是壞了。
最後一次,他是抱着姜漫結束的。
猶記得臨睡前,姜漫似乎很生氣。
勒令他今早醒了,把牀修好。
今天是她的生日,談序不想惹她不快。
……但這修牀的活,他真沒做過。
怎麼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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