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談第一次來,哪能虧着他啊。”姥姥接話,白了老朱頭一眼。
然後又看向姜漫,“你這丫頭,哪次回來,姥姥虧着你了?”
姜漫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捧着碗筷,美滋滋喫飯。
談序將她生動的小表情盡收眼底,眸中也漾開笑意。
這頓飯歡快愜意,兩位老人家都很開明,對他倆先領證這事,並沒有異議。
婚禮的事也不摻和,就讓他們小兩口自己決定。
定了時間,知會一聲就好。
談序還陪着姥爺喝了兩杯自家釀的酒,一向酒量不錯的他,離席時竟也有些醉了。
姜漫幫着姥姥收拾餐桌時,就看見談序呆愣坐在藤椅上,兩頰紅紅的,眼神也像蒙了一層薄霧,迷迷濛濛。
她從廚房出來,談序還在藤椅上坐着,姥爺讓他把椅子挪到院子裏,他就乖乖挪椅子。
看着行動如常,不像是醉了。
姜漫沒太在意,上樓洗澡,準備早點休息。
畢竟舟車勞頓一天,昨晚和談序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,她消耗了不少體力,實在喫不消。
洗完澡,姜漫下樓叫談序。
姥姥的意思是讓談序和她睡一屋,畢竟他們結婚了,沒有說分房睡的道理。
姜漫沒有異議,無非是她的牀小一點,可能會擠一些,不算事。
姜漫的臥室和姥爺他們隔得很遠,靠二樓露臺。
她帶談序去二樓洗手間,指導他使用淋浴,“這邊是熱水,這邊是涼水,你別搞混了。”
“我家熱水器沒你家先進,得過一會兒纔能有熱水。”
“你洗完了就直接回我房間。”姜漫說完,便朝洗手間外走。
走到門口,她不放心,又折回了談序跟前,“談總,你醉了嗎?”
她看着談序的臉,紅暈更深了,眼神也迷迷糊糊的不清醒。
聽到她問話,他皺着眉想了下,點點頭,又搖搖頭,最後得出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姜漫哭笑不得,往他跟前湊近些,豎起兩根手指頭:“這是幾?”
談序渙散的視線聚焦到她纖細瑩白的手指上,喉結微滾,張了張嘴:“……三。”
姜漫:“……”
好吧,幾乎可以確定,談序真的醉了。
姥爺那高粱酒當真是勁兒大。
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談序喝醉的樣子。
平日裏清冷俊美的一張臉,竟也能和“呆萌”二字扯上聯繫。
姜漫不禁擔心,醉酒狀態下,談序還能自己洗澡嗎?
一會兒摔倒在浴室裏磕着碰着怎麼辦?
就在她擔憂之際,面前高大英挺的男人眼神迷離地看着她,俊臉垂近,呼吸摻雜着酒氣,輕盈鋪到了姜漫臉上。
姜漫回神,看着抵近的俊臉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卻被男人抓住手,拉回去,圈在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