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能一條後路都不給你留呢?”
“你怪不怪我,”她問,“你恨不恨我,啊?”
她拒絕了多少次擁抱、親暱、關懷呢?
她到底有多傷人呢?
爲甚麼上天奪走了她所有的血脈,還要奪走她刻意疏離的孩子呢?爲甚麼他們連她最後一份牽掛也不肯放過呢?
爲甚麼呢?
爲甚麼呢?
那是哪怕她做了衆矢之的,哪怕她成了衣冠禽獸,哪怕她屢屢刻意疏離、冷落、苛待也不肯放手的牽絆啊。
天可予之,亦可取之。
既然如此,爲甚麼要給她呢?
給她做甚麼呢?
她被巨大的愧疚淹沒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嬴政連忙上前,捧住她的臉,一遍又一遍地呼喚她。
落日明亮、蒼涼,呂雉在晝夜交替,陰陽交替的黃昏時睜開眼,又恢復了清明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,在執迷甚麼,在瘋狂甚麼。
她想控制,但她已經無法控制了。
“陛下。”
她埋在嬴政懷裏,抓住他的衣襟,絕望地道:“你要是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就好了。”
“這根本就是一場完全錯誤的因果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