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”蒙恬哭着說,“王上,你節哀啊。”
哀?
哀甚麼?
那是呂雉嗎?那能是嗎?別人認不出來,他認不出來嗎?
哪怕到了這種程度,楚人也交不出呂雉,真逼急了只能交個假的出來,那隻說明了一件事。
呂雉沒有死,她根本就沒有死,不但沒死,她成功跑出去了。
無法無天的傢伙,膽大狡詐的傢伙。
嬴政簡直欣喜若狂,他抑制自己不符場合的喜意已經拼盡全力了。
但幸好,對呂雉下落的擔憂又戰勝了這種喜意。
她還懷着孕,那麼兇險,到底去哪了呢?現在事情過去九個多月了,她平不平安,身體有沒有恙呢?她一個人在外,得經歷多少困難才能在敵人的重重包圍下突圍而出,又平安地生下孩子呢?
她既然能突破重圍,爲甚麼不在事情平息後,來找他呢?
無數個問題纏繞着他,憂心漫上心頭,欣喜若狂後又變成喜憂參半。
他扶着棺槨再起身的時候,神情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,他聽着蒙恬哭,淡聲說: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蒙恬哭得更傷心了。
他轉過頭,看向遠處的項燕,笑了笑,對着楚人們說:“替我轉告楚國,我很喜歡這個禮物,也很喜歡楚國的誠意,就此言和罷。”
楚人們震驚地看着他,沒想到真能混過去,更沒想到混過去後嬴政的態度那麼好,心想,早知道就找個假的當呂雉還他了,省的他天天在咸陽瘋不夠,還要跑到楚國撒野。
“蒙恬,”嬴政拍了拍蒙恬的肩,“告訴李信,罷兵還朝吧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