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兩日你在酒樓一番言論,真是令我心馳神往,”他道,“思量許久,實在是怕唐突了姑娘,這才準備了兩日才登門造訪。”
言罷,身後的侍從們匆匆送上寶玉。
呂雉瞄了一眼,心道,怕不是準備了兩日,而是觀察了兩日吧。
呂雉捋了捋袖子,漫不經心道:“呂某與公子無親無故,擔不起此等大禮。”
“呂姑娘才智超絕,我申氏向來敬佩有才學的人,”他自顧自地坐在呂雉旁邊,然後道,“我此行便是來請教姑娘的,這算是謝禮。”
“哦,”呂雉接過寶玉,看了看,心裏一邊在算能賣多少錢,一邊回,“敢問申公子來請教我甚麼呢?爲商之道嗎?”
申公子哈哈一笑,話鋒一轉,道:“聽聞秦王爲平嫪毐之亂,調大兵屯聚咸陽,久居不散,尊叔父怕是不好過吧。”
呂雉把弄着玉器,發現上頭王室的印記,心想,怕是不好賣,只能送人了。
她一邊十分惋惜,一邊帶着諷意回:“申公子知道的挺多,看來夏太后和成嬌公子接連死後,韓國仍然對秦國有所掌握啊。”
“看來我親愛的王還是太年輕,”她笑了笑,“弄得大家都想來捉弄他了。”
作者有話說:
都欺負姐的老夥計,姐不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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